“得得得,你倆別吵吵,哎?老趙,你咋不笑呢?”
“笑!我能笑的出來?老李這事兒,有古怪……”
“能有啥古怪?”
“啥古怪?你仔細想,第一張臉,是什麼?”
“笑臉啊,網上都傳遍了,老招笑了我跟你說,哈哈哈……”
“你先別笑,第二張呢?”
“嗨,這誰不知道啊,哭喪臉。”
“你們想想,仔細想,誰受個傷,能一會兒笑臉,一會兒哭喪臉?你能?還是你能?”
“那我不能。”
“我也不能。”
“嗨,誰沒事兒折騰自己屁股玩……”
“嘶!”
“嘶!!”
“嘶!!!”
“嘶……!”
“想明白了沒?這裡邊,有事兒!”
“地地地地府裡的冤魂……”
“狗日的八千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那你看!表面上人模狗樣背地裡不知道還不知道幹了些啥呢!”
“就是!這有私生子的人,能有一個是簡單的?”
“噓!咱也別吵吵了,萬一……”
“哎呀媽呀,你可別嚇我,就是有冤魂,那也是找八千的……”
“你個傻不楞的,萬一要是捎帶手呢……”
得,這是第二波,又過了幾天。
“哎,我說,我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兒呢,咱這建國多少年了,偉人可是說了,建國後,不讓成精。”
“我也覺得不對勁兒,咱可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的人,牛鬼蛇神都被打倒多少年了,還能反攻倒算?”
“再說了,咱那人民警察可不是吃乾飯的,真要有個冤屈,還能繞得了八千?”
“還別說。老劉這話在理。老趙那小子,天天神神叨叨的,咱可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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