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繩啊,繩啊,今天註定跟八千有緣。
不大一會兒,八千就又給捆上了,四蹄朝天捆豬式。捆的這個緊啊,橫在桌子上的八千疼的嗷嗷的,叫的這個慘啊,竟然真的跟殺豬有的一拼。
風箏斜靠在牆上,手裡拿著酒壺,有一搭無一搭的抿著。
老兵按著八千,刑訊著,不不不,詢問著八千。
老鬼顧曉夢,脫了一隻鞋,用鞋底子抽著八千的屁股。老兵問一句,老鬼就抽一下,還別說,四蹄朝天捆豬式,抽屁股就是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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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是真的後悔了,今天出門忘了看黃曆,他孃的,今天壓根兒就不適合出門。
“嗚嗚嗚,別別別別再打了,嗚嗚嗚,我真的不知道啥時候爆炸啊!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啊!哎吆!哎吆!大姐大姐,你好歹換個傢伙什啊!”
“換?我為什麼要換?”老鬼顧曉夢舉著鞋子,用高跟鞋尖尖的鞋跟打的正過癮,“說!啥時候爆炸!”
八千真的快要崩潰了,狗日的老兵,狗日的老鬼,怎麼就一根筋呢,啥時候爆炸,怎麼爆炸,哪個先哪個後,那得缺德的小七說了算!俺八千是真的不知道啊,說了八百遍了八百遍,怎麼就不聽啊!
老兵老鬼也快要崩潰了,狗日的八千!骨頭可真硬!掐也掐了,擰也擰了,鞋底子都用上,就是不招!
眼瞅著就要老虎凳辣椒水了,風箏總算是看明白了,啥時候炸棧橋啥時候炸鐵橋啥時候炸隘口這事兒,八千是真的不知道!
而且大機率,八千上面的大司令小七,也不知道。
而不知道的原因,大機率是,沒想好。
事情的真相,還真的就是八千說的那句話——“娘娘炸藥都埋好唻,娘娘想炸就炸唻。”
看看八千和小七來到倭國乾的那些事兒,一噶天蝗、二噶天蝗、一炸神廁、二炸神廁、一炸銀行、二燒糧倉……
事兒大不大?隨便哪一件不是大的沒邊了?用老兵的話說,隨便哪一件不是大的“上了天”?
可就這麼一件件一樁樁大的沒了邊、上了天的大事兒湊一塊兒,透露著濃厚的“不著調”的味道!
假如這次餓死東京小鬼子的讓風箏老鬼老兵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絕戶計,出現什麼紕漏,不是計策不夠好,不是謀劃不周全,而是小七和八千這倆不著調的,忘了!
嘿!風箏給愁的啊!
這事兒吧,離了小七和八千不行!——誰也沒有這倆“神仙”天馬行空的謀劃能力,以及神不知鬼不覺的執行能力!
可只有小七和八千更不行!——誰也不知道這倆貨會不會玩著玩著就給忘了呢?!
哎呀呀,風箏愁的這個頭疼啊,大司令小七本來就是一個小屁孩,八司令八千,這個小屁孩她親爹,他孃的還不如一個小屁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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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著老兵竟然真的掏出了一包辣椒麵,風箏嘴唇一哆嗦,趕緊攔著。
“都住手!都別打了!你看看,我這一眼沒看住,怎麼又打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