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他的心跳很快。
來自宇文軒的吻如春日的小雨淅淅,綿密又細膩地濺落在她身體的每一處。
她愜意地享受著他的親吻和撫觸,躁動的心逐漸趨於平靜。
投入湖泊的石子,在沉下後只會泛起更深的漣漪。
湖面便再也無法歸於寧靜。
很顯然,初嘗情愛滋味的宇文軒,牽一髮而動全身,早已沉溺其中無法自拔了。
他本能地想要索求更多。
血色的眸子中情慾漸染,連氣息也逐漸粗重起來。
他迫切地想要找個能夠酣暢淋漓地宣洩這種壓抑難受的口子。
直到宇文軒覆身而上,察覺到男人眼底近乎毀滅的侵佔欲和滾燙的軀體,蘇七淺知道該適可而止了。
工具人已經完成了他的使命。
就不能再越界了。
況且她現在已經沒那麼難受了,於是她冰冷地拒絕了宇文軒。
宇文軒不死心,又抱著她親暱地蹭了蹭。
聲線更加嘶啞和難耐:
“乖寶,我好難受....”
“我可以...”
“不可以!”
沒等宇文軒央求著說完,蘇七淺就立刻打斷了他。
宇文軒的神情有一絲失望和受傷,他的眼底閃過些許幽暗。
可當他對上蘇七淺略帶警告和防備意味的眼神時,他放棄了。
他不喜歡她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他想要她用看其他專屬哨兵時,那樣親近和溫柔的眼神看他。
就像剛剛那樣。
他就覺得自己快幸福死了。
在接近凝滯的數秒後。
“睡吧,乖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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