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這群押送她的哨兵幾乎都是冷眼看她,連吃飯都是餵給她最低階的營養液。
依據原主的記憶,自從成為尊貴的嚮導後,每天都有專人送上新鮮的可口飯菜,從來不會屈尊喝廉價的營養液。
因為她從小到大,在孤兒院已經快喝吐了。
那種酸澀的味道已經刻進了她的靈魂,連身體也開始牴觸。
人一旦擁有了更好的東西,就很難去適應以前的水平。
縱使蘇七淺知道這是原主犯下的罪,但她作為無辜的承受者,也是相當不好受的。
雖然黑塔的哨兵傳言都是瘋批偏執狂,但起碼就添衣這件事而言,她還是很感謝這個紅頭髮哨兵釋放的些許善意。
所有人都知道她冷的要死。
蘇七淺冷眼看向艾文一行人,眼底劃過反感和冰涼。
反正以後跟這些人也什麼聯絡了,黑塔的哨兵也不會是良善之輩,只能自己照顧自己。
艾文一行人的臉色有些難看,從成為哨兵的那一刻起,照顧守護向導就是他們的天職。
可這準則卻被黑塔的哨兵說出來打他們第一區中央塔臺哨兵的臉,無疑是火辣辣的。
誰不知道第一區的哨兵是哨兵中的榜樣和典範,是最守規矩,最貼心,最受嚮導歡迎的,狗。
可是面對這個害了自己兄弟的惡毒女人,艾文是怎麼也不想給她好臉色看。
艾文垮下了臉,示意手下的人去給蘇七淺解開金屬鐐銬。
等厚重的鐐銬解下,蘇七淺的手腳如釋重負,她長呼一口氣,活動活動自己僵硬的關節。
只是那四道醒目的紅痕,尤為刺眼。
“重刑犯已送到,接下來的安排就交給你們了,請務必督促蘇七淺嚮導此後認真完成安撫任務,以此贖罪!”
艾文向涼昭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後,就列隊登上了星艦,即刻返回了。
似乎多在此地待上一秒,都是折磨。
“嚮導小姐,走吧。”
涼昭側過高大的身軀,他身後的黑塔哨兵們也紛紛為她讓路。
蘇七淺點點頭,往出口方向走去。
只不過走在前面後,仍然能依稀感覺到那些黑塔哨兵們灼熱的目光。
尤其是一道如蛇般陰冷的視線,似乎就黏在自己的後頸上,不斷游移。
她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感覺自己就像被狼群盯上的肉塊,那毛骨悚然的感覺湧上心頭。
黑塔的哨兵們,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霸道的野性,自己怕是難以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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