嚮導小姐甜美的聲線就徘徊在門口,寒梟卻沒有勇氣去開門。
“看來還在生氣,不想見我就算了吧。”
蘇七淺抱著小龍剛一轉身,房門就自動開了,只是沒有寒梟的影子。
她將小龍放下來,推進了房間,小龍死皮賴臉地又貼了回來。
就是不肯離開她半步。
藉著清冷的月光,蘇七淺發現寒梟正背對著她坐在床邊的地板上。
果然還在生悶氣,嘖,心眼子真小。
於是她邁著步子向寒梟走了過去。
每靠近一步,寒梟的耳朵就豎起來一分,身體也跟著緊張起來。
蘇七淺坐在了他旁邊,只見寒梟低垂著頭,額前飄逸的碎髮遮住了他的眉眼,月影完美無瑕地打在他高挺的鼻樑處。
破碎感極強。
蘇七淺也不跟他廢話,雙手托起他的臉龐使二人四目相視。
“好啦,怎麼還在生氣啊,男子漢家家的小肚雞腸,給你個親親,不生氣了啊。”
蘇七淺飛速在寒梟的眉心間沾了一下,如果她的視力同哨兵一樣好的話,就能看見寒梟的臉和耳根子已經紅到快滴血了!
如果說之前寒梟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委屈和不快,現在也沒骨氣的立刻煙消雲散了。
這令他的回憶翻至她來到禁閉室的那一夜,也是這樣清冷的月光,這樣寂靜的黑夜,她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自己眼前,對著他溫柔地說道:
“沒事了。”
心莫名的抽了一下。
寒梟的沉默令蘇七淺認為他還在犯倔。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走了。
那晚她也是這樣說的,說她要走了。
身體的反應往往比大腦更快,就在蘇七淺起身那一刻,寒梟一把將她攏在了自己的懷裡。
動作焦急又強勢,驚慌又失措,彷彿下一秒懷裡的人就要消失不見了。
他抱的很緊,緊到快要把她的骨頭融碎,快要將她的胸腔擠佔窒息。
低沉沙啞的音線微微顫抖,“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