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怒不敢言,於是他們只好重新進行了抽籤。
結果很快出來了,黑嶼和琅桓緊挨著蘇七淺的左右邊。
可憐的涼昭,又選到了離嚮導小姐最遠的偏僻臥室。
他氣的直接將紙團捏成了粉末。
凜淵見狀,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涼昭沒好氣地說道:“不需要你這隻呆頭蛇來安慰我。”
凜淵沉默了一會兒,“我是呆頭蛇,那你是倒黴蛇。”
涼昭快氣笑了。
黑嶼輕輕吹去茶水上的浮梗。
他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會抽中,那般從容。
其實這幾人相處一段時間下來後,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們中間有個奇怪的現象。
有個組合現象。
凜淵和涼昭都是蛇類精神體,白宇和琅桓都是犬類精神體。
寒梟一般獨來獨往,但有了黑嶼加入後,他會更多地找黑嶼說話。
當然,這種組合也只限於大家聚在一起時出現,平常他們都是獨來獨往的。
蘇七淺本以為黑嶼這兩天會想方設法地報復回來,但他居然安分得很。
除了在自己的房間裡忙工作外,就是出去參加不同的會議。
安分得不正常。
當然,黑嶼也可能是在憋一波大的。
經過複雜的賽前體檢後,正式開幕式也如約而至。
每個塔臺規劃的座位區都不同,中間最佳視野的觀眾席,則是中央塔臺的位置。
當然,蘇七淺作為嚮導,自然也是能夠有資格去最佳席位的。
只不過她現在對第一區的人和事都蠻反感的,她寧願和熟悉的人坐在一塊兒。
官方對於哨兵的稽核會更嚴格一些,所以蘇七淺先來到屬於第七區的開幕式座位席坐下了。
只不過,她一個嚮導坐在這裡顯得有些刺眼。
畢竟黑塔多年來都未有過嚮導參加軍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