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妹妹明年能進入中央塔臺,你會有更好的選擇,冬兒。”
也不用那麼著急。
明媚的日光從落地窗前透入,打在凜冬年輕洋溢的側臉上,他摩挲著綠植的葉尖,臉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從床上醒來的蘇七淺,渾渾噩噩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寒梟那張放大版的俊臉。
他的呼吸很沉,卻在她活動身子的時候瞬間清醒。
哨兵的警覺性都這麼高嗎?
大腦裡開始陸續回放昨晚混亂的畫面。
雖然沒有和他做到最後一步,但感覺什麼該做的都做了。
蘇七淺的表情開始變得僵滯,像沒開機一樣,不敢去接受這樣的現實。
“醒了?”
耳側傳來寒梟略顯低沉的嗓音,他正睜著眼,赤裸裸地看著蘇七淺。
“還難受麼?”
蘇七淺有些不自在地回應道:“好多了。”
寒梟聲線沙啞的低笑一聲,眼底是近乎毀滅的侵佔欲。
糾纏了他半夜,她倒是魘食滿足了,可把他折磨慘了。
能看能親能抱,就是吃不到。
連寒梟自己都覺得,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軟,變成令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模樣。
黑嶼有一句話說得沒錯。
他倆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
在家族風頭最盛的那些年,只要敢得罪他們的人,都是屍骨無存的下場。
囂張、狂妄、狠毒又冷漠。
被兩人看上的東西就沒有放過的道理。
可是現在,他居然放過了主動送到嘴邊的女人。
只是因為她的行為並非完全出自本心,也沒有親口答應他。
“這兩天你就待在家裡休息,我去給你帶午餐。”
寒梟在她臉上啵了一下後,就起身離開了臥室,留蘇七淺一人在空氣中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