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淵的眸子黯淡了兩分,沉默了幾秒後…
“淺淺,我也可以陪你睡覺的。”
蘇七淺:?
原來你是這個打算啊,孩子。
公然挖涼昭牆角,試圖插隊,要是涼昭在當場聽見這句話,估計得氣吐血。
“不可以嗎?淺淺。”
蘇七淺挨著誰睡覺都無所謂,只是已經提前說好了的事情,突然反悔,會不利於幾人之間的關係發展。
長此以往,每個哨兵都會想方設法地插隊,即便一些很小的事情也會產生不健康的競爭關係。
這不利於穩定。
但看在凜淵可憐巴巴的表情上,她嘴唇動了動。
“你已經和他協商好了,換班?”
潛層意思是,插隊可以,但是你們內部得自己提前協調好,而不是總把問題丟給她,到時候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凜淵的動作僵了一瞬,隨後老實地坦白:“沒有,我偷偷過來的。”
但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
“我這就去和他換班。”
於是凜淵走到陽臺,給涼昭發訊息。
對方沒有立馬回覆,他又趕緊打了個電話過去。
響了好幾聲後,那邊終於接通了電話。
“什麼事?”
涼昭的聲音似乎有些疲憊,他被派去鎮壓一起流民暴動事件,正在趕回塔臺的路上。
發動機的轟鳴聲若有若無的從通訊器中傳出。
凜淵喉結上下動了動,“我想和你換一下。”
坐在車裡的涼昭,疲憊地仰靠在後座,用手捏著酸脹的太陽穴。
他高大的身軀隨著車輛顛簸的幅度輕輕搖晃著。
這個司機開車技術是真的爛,涼昭掀開了眼皮,掃了一眼沉浸在自己開車世界中的下士,不耐煩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