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寶貝,你和切裡森是什麼關係?”
蘇七淺想了想,為了不繼續刺激黑嶼,換了一個折中的說辭。
“我很早以前就認識切裡森了,我們是多年的….”
蘇七淺頓了頓,觀察了一下黑嶼的反應。
“朋友。”
殊不知,黑嶼冷笑一聲。
“朋友?”
蘇七淺不予回應。
“如果只是朋友,那他為何那麼深情地親吻你?為何放任你流放到第七區,現在又激動地迫不及待地要將你帶回,又為何要同我不要命地爭奪,你?”
黑嶼的目光銳利起來。
“寶貝,你不要騙我,好不好?”
蘇七淺很討厭這種被人洞察的感覺,她也冷冷地質問道:
“那我就告訴你,我失憶了,在我目前恢復的部分記憶中,我和切裡森以前是戀人,你滿意了嗎?那你呢,你為什麼這麼仇視他?我一直想要了解你,你就像一灘毫無波瀾的死水,無論我投進去多少石子,永遠泛不起一絲漣漪。”
“既沒有丁點的回應,我也無法透過濃稠汙濁的水面窺見你的內心,你已經成為我的人,但我卻摸不到真正的你,黑嶼,不要對我的過往有太強的佔有慾,好嗎?”
蘇七淺越說越激動,氣憤得轉身就要摔門而去。
黑嶼哪裡會放她離開,不由分說地上前將她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任憑蘇七淺怎麼往他的臉上瘋狂地捆巴掌,他也執拗地不放開。
直到蘇七淺手腕都打酸了,發軟了。
她望向黑嶼兩邊腫起的臉,略顯滑稽,上一秒還生氣的臉,下一秒繃不住笑出了聲。
可黑嶼下一秒說出的話卻又令她笑不出聲來。
“切裡森的父親,設計害死了我的父親。”
黑嶼平靜地說完,又握著她的手腕揉了揉。
“疼嗎?”
蘇七淺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問自己的手腕疼不疼。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她手腕痛不痛的問題嗎?
蘇七淺只覺得大腦一陣眩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