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昭。”
蘇七淺企圖透過名字喚醒他的理智,涼昭停下了親吻的動作。
“怎麼了親愛的?”
“睡覺。”
涼昭著迷地撫上她的臉龐,“親愛的,我們現在就在睡覺。”
不等蘇七淺再次發話,涼昭又再度在語言上發起攻勢:
“親愛的,讓我成為你的專屬哨兵,好嗎?”
沒有得到蘇七淺的回應,他軟磨硬泡道:
“可以嗎?”
涼昭一邊詢問,一邊心機的埋頭在她的身上留下酥麻的觸感,令蘇七淺癢得不行。
“求你了…”
“如果你還在因為初到塔臺時,我對你言語上的冒犯感到不適,請你原諒我,原諒我當時的無知和魯莽,但這段時間以來的每一天,當我一曾又一層地剝開和靠近你,我就越控制不住自己衝動的心….”
“我知道你喜歡凜淵的真誠,喜歡寒梟的熱烈,喜歡指揮官的深情,我給你的第一印象並不好,所以我每一天都在後悔和自責,如果我當時拋下我那拙劣的自尊心,或許是不是早已能夠站在你的身邊….”
涼昭閉眼抵上蘇七淺的額頭,肆意張揚的紅髮毫無縫隙地將她裹挾,令她的視界只餘一片赤誠的火。
“但我已然明白,過去已是過去,再也無法改變。”
“親愛的,我只希望你能接受現在的我。”
“和以後的我….”
烏雲蔽月,霧氣漫天。
卻絲毫無法阻隔室內的火熱。
涼昭輕咬著她的唇瓣,似翻滾在雲霄之巔,亦似在無盡的野原上縱馳。
一見鍾情是審美積累的瞬間爆發,他見過許多美麗的事物,於是在腦海裡構建了一個虛幻的人影。
在見到她的那一刻,虛影有了實體。
心動則怦然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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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晨,經過涼昭的勤勞耕耘,蘇七淺這一晚睡得極好。
兩人在床上唧唧歪歪了好一會兒,涼昭才離開。
作為塔臺的副指揮官,他的事情也不少。
在帶隊訓練的時候,涼昭依然抑制不住自己上升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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