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在他們離不開自己的同時,蘇七淺也同樣適應了他們的存在。
琅桓正在專心的煲湯,他突然被蘇七淺從身後抱住了。
蘇七淺將臉貼在他的背上,企圖找回以前放學後母親在廚房忙碌的影子。
琅桓放下了手中的餐勺,轉過身將蘇七淺抱了起來。
“怎麼了?”
在所有的哨兵裡,她和琅桓的關係是最不熟的。
起初她也只是為了應付塔臺的規定,才將琅桓加了進去。
而琅桓也知道自己和蘇七淺最為陌生,一直都不敢有太過逾矩的行為,怕因此得到她的反感。
她能說,自己莫名地從琅桓身上幻視到一種老母親的錯覺嗎?
“湯很香。”
琅桓對於蘇七淺的主動,內心十分愉悅。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此後也可以有更大膽一點的攻勢和行動了?
他想了想,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嗯,馬上開飯。”
午餐時間,蘇七淺正往自己的嘴裡塞著咕咚肉,突然瞥見一旁椅子上的維克,正咧著個大舌頭,兩隻狼瞳炯炯有神,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她好奇地問琅桓,“精神體能吃東西嗎?”
琅桓淡淡的掃了一眼維克,“它不用吃。”
“那維克一直看著我幹什麼?”
“它喜歡看著你。”
就像我也喜歡這樣看著你一樣。
只不過後面這一句,琅桓並沒有說出口。
由於發熱期的緣故,蘇七淺相對於平常,會更容易感到疲倦。
所以琅桓陪著她在床上追劇,因為哨兵素能緩解她的不適。
起初他還有些不可置信。
“淺淺,我真的能上你的床嗎?”
在嚮導小姐的反覆確認下,琅桓才脫掉外衣外褲,小心翼翼地擁著她。
蘇七淺躺在琅桓的胸前,一邊看劇,一邊不時的回覆幾句切裡森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