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地圖和指示箭頭,蘇七淺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還得小心翼翼地躲避偶爾出現的身穿白色防護服的工作人員。
也許是已經知曉她的逃脫,所有顯示綠色通道的大門都被鎖上了。
空曠死寂的走廊和一扇扇緊閉的房門,彷彿沒有盡頭。
這裡有多平和靜謐,第一區的主城區就有多混亂和激烈。
蘇七淺全然不知外界的情況。
她推開一扇門,正好和兩個巡邏的哨兵大眼瞪小眼。
蘇七淺僵硬地扯出一個笑容,“hello,靚仔。”
哨兵們愣了一瞬,隨即反應了過來,想要上前控制住她。
蘇七淺掏槍就是一個連續射擊,兩人迅速閃開,尋找掩體躲避。
她拔腿就跑,哨兵們在身後窮追不捨。
推開另一扇門,門後是無數道被分隔開的小房間。
她迅速隱入其中一個小房間,兩個哨兵呼叫支援後,分頭進入搜尋她的身影。
其中一個哨兵警惕地握著強效麻醉槍,對著房間內微微晃動的木質衣櫃緩緩靠近。
在貼近的那一刻,哨兵一手猛地拉開櫃門,裡面除了零星的病號服外空無一人,這時,旁邊立式儲物櫃的櫃門迅速開啟,蘇七淺抬手就是一槍,正中他的胳膊。
強效麻醉劑,就算是體質強健的哨兵,也會迅速地陷入昏睡之中。
聽到這邊的聲響,另一個哨兵迅速地往她的方向移動,蘇七淺在哨兵的身上沒能發現通行卡之類的東西,只好繼續潛躲。
蘇七淺一路逃到了瘋人院樓頂的天台。
另一個哨兵也帶著增援追到了這裡,戴著口罩的他冷冷地警告蘇七淺:
“嚮導小姐,你逃不出去的,不要做無畏的掙扎。”
因為切裡柯吩咐過不能傷害她,所以哨兵們不想對她動手。
蘇七淺爬上了天台的欄杆,大風撩起了她的裙襬,纖弱嬌小的身軀似乎隨時都能被風吹走。
面對虎視眈眈的眾哨兵,她強忍內心的恐懼,向欄杆外伸出了一條腿,威脅道:
“你們再過來一步,我就跳下去。”
哨兵們皺起了眉頭,剛要上前,蘇七淺又邁了一條腿出去,整個身子在欄杆處顫顫巍巍,好不嚇人。
“我說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