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只是淺嘗試探,再到輕啜、啃咬,就在他興奮得想要伸舌撬開她的牙關時,蘇七淺被親醒了。
女人不滿地發出一句嘟噥聲,內裡摻雜著濃濃的困欲。
宇文軒只收斂了一會兒,隨後更加大膽地埋在她的頸窩裡親吻。
細密又黏膩的吻沿著脖子一路往下,不再止於鎖骨。
她馨香的髮絲偶爾滑過他的臉龐,撩撥得他的心尖發癢。
直到感受到男人靠近的炙熱軀體,蘇七淺的睏意才徹底清醒。
“宇文軒,你鉤子癢了是吧?”
她看是又想捱打了。
哪知,宇文軒抬起頭,親暱地蹭著她的臉頰,“乖寶....”
“我都成為你的專屬哨兵這麼久了...”
言外之意,我們該幹一點正事了。
說罷,他就開始在蘇七淺的臉上、脖子上到處親,親得她渾身發癢,想要逃脫他的懷抱。
可宇文軒哪裡會給她逃跑的機會。
他將她牢牢地禁錮在他的身下,男人高挺有型的鼻樑曖昧地觸碰到她的鼻尖,隨後他微微側頭,張嘴咬住了她的唇。
長驅直入,唇齒交疊,在激烈的吻了一陣後,他又盯上了她的耳垂。
滾燙的溫度夾雜著濃郁的琥珀松脂味的哨兵素,幾乎快要將蘇七淺整個燙熟和融化。
他的親吻和撫摸毫無章法,卻只知道要將自己的氣息浸染到她身體的每一寸。
就像一隻幼貓面對心愛的磨牙棒,不知道如何去酣暢淋漓地宣洩自己的喜愛,只是一味的啃咬和撕扯。
直到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血色的眸底也漸染上情慾的氣息。
儘管早已知曉自己對她的迷戀,可真正貼近時自己對她的瘋狂還是令宇文軒措手不及。
柔軟的被褥下,兩具緊貼的軀體如深海中的魚兒浮躍。
糾纏、窒息、相擁....
他的動作很急切又很熱烈,青澀中帶著瘋狂,侵佔欲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勢頭漫過他的心房,並迅速扭曲為更加變態和強勢的掠奪。
.....
“宇文軒,你瘋了?”
精疲力竭的蘇七淺望著身上好似不知疲倦的瘋狗,終於忍無可忍。
宇文軒親了親她的嘴角,企圖哄她,可無濟於事。
毫無辦法,這樣的感覺對初食髓知味的宇文軒來說簡直令他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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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夢了陷秒一乎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