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一點不記恩只記仇啊,好,真是好樣的,這件事我一定要追究到底,有本事儘管拿出來試試!”
康石見雙方談崩了,徹底不掩飾了,陰沉著臉:“那就試試看好了,當面說拿我爹當兄弟,背地裡直接把我爹送公安去。”
“可真是好兄弟,以前你養豬場不行的時候,我爹可是一直在你身邊待著,這點情義都不講,我看你能張狂到幾……”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直接天旋地轉,被人重重砸在地上,下一瞬一隻腳直接踩在心口上。
顧澤居高臨下看著他,眼底帶著的森寒嗜血,直接落入他眸子裡,心臟劇烈收緊,面色漲紅看著他。
“你瘋了,居然敢打我!”
“嗯,最煩囉嗦的垃圾,真是笑死人了,還拿當初那點恩情當令箭呢,是當別人是傻子不成,當初你爹不是想陪養豬場渡過難關。”
“是他很清楚,離開養豬場再找的工作,離家遠待遇低,不如跟著我岳父一起,還能落得個共患難的好名聲。”
“至於背地裡,我岳父再難也沒拖欠你爹工資,什麼叫一起渡過難關,那是沒錢都要跟著才是,你爹拿著錢那隻能叫正常工作。”
“共患難,他配嘛,要是當時他有更好的工作,他只會跑的比兔子都快懂嘛。”
遮羞布被直接撕扯下來踩在地上,康石只覺得臉火辣辣疼,一直以來他爹都說,要不是他們跟著蘇家共患難。
蘇家養豬場根本熬不過來,可他也知道,蘇家最難的時候,就是借錢也沒拖欠降低過工資,這才是他爹願意熬的原因。
只是他們家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了,哪裡還有共患難的名聲在,怎麼跟蘇家稱兄道弟。
現在這些,都被一個陌生人撕扯下來了。
康石奮力掙扎著,隨著胳膊兩聲咔嚓聲響起,直接被人卸掉胳膊,對上那雙嗜血的眸子,只覺得靈魂都在顫抖。
這人到底是誰,為什麼眼神這麼可怕,該死,真是該死的。
心底最深處的恐懼蔓延,身體不受控制顫抖著,難堪又說不出話來,面色漲紅羞憤看著他。
王嫂子見狀撲過來,哭嚎著:“你要對我我兒子做什麼,我要去報公安,你給我等著。”
顧澤腳下加大力道,聽著那一聲聲慘叫,面不改色道:“我這人很討厭麻煩,更討厭一直跟跳騷一樣蹦躂自欺欺人的。”
“這幾年你們從蘇家得了多少好處,自己心裡最清楚,天天頂著共患難的假名聲,說得久了連你們自己都深信不疑了。”
“嗤,不過是權衡利弊下的選擇,怎麼就被你們掛上恩情了,相反蘇家給你們的恩情,你們都眼瞎了看不到啊。”
王嫂子被說得面色漲紅,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康石在地上扭動著,胳膊被卸下額頭都是冷汗,整個人狼狽不堪很是滑稽。
顧澤抬腳去找來紙筆,寫好借條後幫他按上胳膊,冷聲催促著:“借條簽字,這些錢按月給我還回來。”
“少一分我都去你們供銷社找領導,看看領導願不願意,手底下多一個手腳不乾淨的,聽懂了嘛。”
“不,我不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