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間的話，能請您給我籤個名嗎？”在張為人轉身後，撒羅奇終於敢開口了，“我覺得總有一天能夠用上的。”
“你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算了，回頭再說。”
和惡魔打完交道後，張為人再次看向了自己的三名隊友。除了孫承清一切如常，另外一人一樹的神色都十分複雜。
是的，膽哥甚至能以樹苗之身展現出心情複雜的感覺，張為人這個表演專業的看了都直呼內行。
“看啥看，不是我說，我最討厭這種受了點委屈就動不動要毀滅世界的小鬼了，一個個的，吃苦不多屁事不少。”
“說的跟你從小到大吃過多少苦一樣……”孫承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而且你怎麼能確定他不是家破人亡，自己的母親和姐姐妹妹都被衝進來的歹徒……”
“停停停，你再說沒法播了。還有，你說的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他既然是因為瀆神被通緝的，那說明他針對的是教會。而要是教會做了你說的那些事，他就算能倖存下來，也沒機會去瀆神。除非他當時已經有了惡魔的力量，但那樣的話就和他通緝令上的名次對不上了。”
“所以……”膽哥在一旁聽了半天，最終總結道，“這就是一箇中二小屁孩？這設定的逼格是不是太低了一點？”
“只是猜測，這遊戲的背景故事未必做的那麼深入，反正最終解釋權在官方那裡……對了，借根樹枝，我要畫個陣把他獻了。”
“你是真不當人……”
雖然這麼說著，但膽哥還是將一根樹根送到了張為人面前。
“這樣就行了吧……話說這個細節是怎麼畫的來著？啥？你能讀取他殘留的記憶？但是因為靈魂被耶爾遜帶走所以只有一部分？無所謂，白撿的東西有一點是一點……你說這貨34歲，比我都大？啥，他瀆神的方式是對著神像手X？！這貨認為教會限制了他們對於這方面的自由，神性戀也應當是一種正常的XP，而且他還主張人就應該……”
張為人活這麼大，從來沒有遇到過聽都不敢繼續聽下去的東西。
現在有了。
就算是放到現代社會，這個人的思想都是相當超前的。
他看著那具屍體，手上的力道都不由得重了幾分。
“媽的，這麼一想，剛剛下手還是太輕了……草！畫錯了！”
……
張為人最終還是沒有將從撒羅奇那裡聽來的資訊告訴隊伍裡的其他人。
這是為了不讓他們受到太大的心理傷害，絕對不是因為他懶得解釋訊息來源。
即使心裡很清楚，這些內容很有可能都是撒羅奇編的，畢竟他在唸的時候相當津津有味——惡魔沒有人類的取向，它只是單純欣賞這種褻瀆的行為。而且這個完整度，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他說的只有一部分的樣子。但……有些資訊光是接觸就會受到汙染。
不管怎麼樣，祭壇終於佈置完成了。雖然簡陋了億點，還沒有張為人之前佈置的那個完善。但在獻祭者與被獻祭者都沒有意見的情況下，這個簡陋的祭壇……勉強能用。
很快，那張讓張為人心情複雜的臉就從他面前消失了。
那一刻，他心中甚至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明明剛剛一血打boss的時候都沒有給他這麼大的壓力。
“你知道嗎，其實我一開始是打算賴賬的。”收到了祭品的惡魔非常自然的說道。
張為人撇了撇嘴，沒有絲毫意外的說道：
“我知道，畢竟你都沒有和我簽約。”
“知道你還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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