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海量個例的影響，珏零現在對於張為人這邊的玩家群體印象相當微妙。用他們這個體系的道具去洗澡……她是不太想活沒錯，但是姑且也沒有那麼想死。
“我是想借一下燭天。”
張為人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說道：“不是，你是去洗澡的還是去打劫的？就算你不想和人打交道，也不至於把澡堂裡的其他人全都趕跑吧？”
“你是不是忘了我為什麼不怎麼回去了？”
張為人還真忘了，雖然也沒過幾天，但架不住這幾天的事實在有點多，恨不得一天當成一個月過。
不過只要提到了，他翻一下書就能想起來。
“哦，劉天承是吧。往好處想，說不定這麼久過去他已經放棄了。往壞處想……恕我直言，你就算帶著劍過去也是被秒，還不如空著手過去，這樣說不定他還能看在你沒有攻擊性的份上放你一馬。”
“這麼久……很久嗎？”
“不好意思剛剛把心裡話說出來了，但意思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你要實在想找個有點用的東西，可以把這東西帶過去。”
“這是……”看著張為人拿出的那顆子彈，伊琳娜不由得嘴角一抽，“那個秘境？”
這一切或許還要從自然教會試圖接引他們的神明降臨開始說起……雖然現在都已經沒有自然教會了。那都是時間同步之前的事了，雖然對張為人來說也就一個月不到，但對珏零來說是真的挺久之前的事。
懷念？那段日子怕是也沒什麼好懷念的，最多也就是會有一些感慨吧。如果沒有那時候的事，就不會有現在什麼的。
“但這樣也沒用吧，哪怕一整個主宰級的秘境也不可能奈何的了劉天承，何況只是部分……精華。我不覺得這東西能夠讓我在他手中活下來又或者對他造成傷害。”
“我也沒說一定要對他下手，你可以威脅他，只要你一死，這東西就會在城市內引爆，到時候一整個城市都會被枯萎的效果殺死。這樣他說不定就會投鼠忌器，不敢對你下手。”
珏零瞪大了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張為人。從表情上來看，竟然絲毫判斷不出這個b究竟是開玩笑還是真的這麼想的。
“你是生怕我死的不夠徹底是吧？！如果說以前我好歹還有個轉世的可能，這麼做的話我絕對會被打到形神俱滅一點不剩的！”
說到底，劉天承又不是傻，你說什麼他信什麼。更何況，就算真的有死亡後就能聯動秘境之源爆發的手段，他也有能力在擊殺後順著這之間的連線找過去然後把秘境之源本身處理掉。
“開個玩笑而已啦——說到底，你拿燭天過去也不過是為了代表我的身份對吧？既然如此，拿著這個也是一樣的，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是一定會知道這東西和我的聯絡的。”
“那要是你猜錯了呢？”
“那我保證你不會出事。”張為人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認真的說道，“放心好了，如果真的出了什麼問題，我會立刻回檔的。”
“……”
珏零接過了那顆子彈，捏在指尖翻來覆去的揉搓。她其實是相信張為人的，畢竟這份信任可以說是她目前唯一能夠付出的價值。但她有點過不去內心這個坎，非要類比一下的話，就像是安全措施完好也不影響一個人不敢高空彈跳一樣。
而另一邊，張為人的腦子裡也熱鬧的很。
“你真的會為了她用掉那個，那顆‘左眼’？”
“會啊，”張為人回答的毫不猶豫，“道具這種東西用出去才是真的價值，我又沒有其他東西可以處理這樣的情況。而且說不定我之後還能再去找洛道友打工……不，說不定他已經盯上我很久了，就是因為我還沒有用掉這個東西才沒有主動找我。”
“……我是該說你太自信還是太不自信呢。”
這邊的對話告一段落，而珏零那邊也已經下定了決心，拿著深綠秘境之源，打開了身後的那扇大門。
“呼……”張為人長舒一口氣，“那我們也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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