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零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方方面面的。
“說到底這種時候還需要什麼探查，直接A過來不就好了嗎？”
在珏零看來，一路上遇到的這些人都很弱。就比如現在，哪怕她正在一名研究員的身邊自言自語，對方都發現不了她。
“時間不多了……”
這已經是這傢伙第七次說這句話了。
要不是遇到的這些人沒有做過什麼重複的事情，珏零都要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玩一個老式rpg，周圍全是一群固定臺詞的NPC……不，仔細想想，正是因為沒有做過重複的事情才像NPC，哪有人上班這麼久一點魚不摸的？
光是看著他們在那裡工作，珏零就已經開始打哈欠了。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看不懂這些人在做什麼，那些文字她看不懂。
“時間不多了……”
第八次了。
“好慢啊……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珏零又發了一次訊號，雖然張為人沒有收到第一次訊號的機率無限趨近於零，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當發個騷擾資訊了。
誰叫你們來這麼慢的，總不能是迷路了吧？她剛剛在來的時候一路上都有做記號，就算不願意走直線也能一路跟過來才對。
第九次聽到那句“時間不夠了”之後，珏零終於忍不住借了合一態。
結果張為人竟然拒絕了？
珏零扭頭就走，打算看看這兩個人又在搞什麼么蛾子。結果走到一半發現，面前多了一道她來的時候沒有見過的隔斷閘門。
“？”
除非她的記憶和記號同時被做了手腳，不然走錯路這件事是根本不可能的。這也多半不是本地人的手筆，因為這道畫著小丑圖案，五顏六色的閘門和周圍完全不是一個畫風。
這東西不太可能出自張為人之手，因為他沒有能力可以做到這一點。就算重新整理了創造之手，在這個環境下也不太可能創造一道閘門出來。
就算可以，他是閒得蛋疼嗎專門堵在這？
他還真可能閒得蛋疼。
想到這裡，珏零認定找驢是罪魁禍首的結論不免有些動搖。最終實施的人可能不是張為人，但要說和他一點關係沒有，珏零是說什麼都不信的。
但這次她還真的錯怪張為人了，從計劃到實施全都是找驢做的，張為人最多像是諸葛亮旁邊的周瑜，往手掌心寫了個“火”，和找驢相視一笑之後就沒他的事了。
不過局面會變成現在這樣也是這兩個人沒有想到的。
“我說，你到底跟這個伺服器交換了什麼玩意？”
“伺服器”，這大概是對這個地方最簡單直白的總結。不管是自願還是被迫的上傳了意識，又或者只是單純被模擬出現的AI，這些研究員本身也不過是這個伺服器的一部分，算力的基本組成單元。而蘭斯頓制式硬幣，則能夠繞過一切，與這個“伺服器”本身進行交易。
至於籌碼什麼的倒是不重要，反正這是PVP副本，結束之後都可以退。
“我也沒做啥，就是讓它給這裡的所有人上一個鬼打牆的buff……”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現在也算是這個伺服器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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