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玩法?你指的是什麼?”
孫承清自動忽略了部分無關臺詞,反正他也習慣了張家人的不正經。張為麗看起來正常一點只是因為她表情變化和話都比較少,這一家人能匹配到一起多少是有點理由的,
“這個嘛,當然就是……”
……
……
“我喊你一聲姐,有話快說行嗎,我這邊快撐不住了。”
“我只是試一下能不能騙觀眾以為要突然轉場……好好,其實很簡單,我們為什麼一定要選擇這些已有的色彩呢,自己染不就好了?”
“自己染,真的做得到嗎?”
孫承清其實能理解張為麗說的話,但是自己成為一個新勢力加入戰場……這種事情真的做得到嗎?
哥幾個平常開著不關也就算了,別開出幻覺真把自己當二轉了啊!
“我說……你不會以為我一開始就是跟著你一塊過來的吧,為什麼會問出這麼蠢的問題?”
張為麗褪去右手的裝甲,啪的一聲,她打了一個響指,四周過曝的銀色瞬間被染成了純白。
“……你到底在一邊看了多久?”
“你猜?言歸正傳,其他人那裡我都去過了,可惜全都去晚了,一個都沒救下來。根據我一路上的觀察,我們現在應該是在色彩衝突過程中產生的緩衝區,這裡的色彩與外界隔絕,本身並無意志,只有侵蝕不同色彩的本能。我能相對輕鬆的清空這裡,不代表我在外面也能這麼遊刃有餘。所以你必須儘快掌握方法,我們兩人聯手的話應該可以勉強在那種局面下佔據一席之地。”
“所以你說了這麼多,到底是什麼方法?”
“最簡單的能量放出……但要在其中夾雜足夠強烈的意志。”
孫承清下意識撓了撓頭。
“……啊?”
“舉個例子,每次揮劍的時候都帶著要殺對面一千遍也不夠的憤怒……”
“不不不,我不是沒聽懂。”孫承清連忙搖頭道,“就只要這樣就可以了?”
“沒錯,只要這樣就可以,即使沒有中登那種侵略性更強的能量也是一樣。這就涉及另一個問題,我懷疑這些色彩的本質就是原住民們思維的集合……不過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要做到我剛剛說的事情沒有聽起來那麼簡單,一定要非常認真才行,你最好先用這裡試一下……事先宣告,我們時間不多了。”
“為什麼?”
“再過一會,中登就該把這個副本打穿了。”張為麗無奈的說道,“就憑他一開始能處理掉那隻兔子,他一定是知道玩法的。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浪費那麼多時間演我們……等等。”
張為麗眉頭一皺,意識到事情並不對勁。
“那臺機甲裡面真的是他嗎?”
如果換一個人,張為麗一開始就能想到這一點。可偏偏對位的是張為人,他就算真的做這種損人也損己的事似乎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但按照常規邏輯,肯定是明面上拖延時間,暗中發力才更合理。
張為麗突然感覺頭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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