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條走廊瞬間翻轉過來，潔白的牆面在頁窗特效中變成了黑色，天花板與地面則轉變成岩漿的質感。
地煞有些忐忑的看著腳底，生怕裡面偷偷混了點真貨。但同時他也忍不住看了一眼張為人，後者剛剛完成了最後一筆，正在對著鏡子欣賞自己臉上的小丑妝。
請神上身？還是什麼增加運氣的道具或者技能？
“走吧。”
地煞應了一聲，剛向前走了兩步，突然感覺腳底一沉，嚇的連忙飛了起來。
但他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一扭頭，發現張為人正站在原地，用一種非常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他是要和我玩遊戲，不是你，集中注意力，別走神……對了，14級會飛很常見嗎？”
“呃……不常見嗎？”
飛行能力是很關鍵的，甚至在某些副本中，不會飛的情況下連通關的可能性都不存在，可無限空間的匹配系統並不會因為某一個玩家不會飛就讓他匹配不到這種副本。所以在有選擇的情況下，大多數玩家都會將飛行類能力的優先順序排的很高。而相關能力的產出也一向不少，就算運氣差只能靠買，大多數玩家也能在8-9級的時候掌握至少一項飛行能力。
張為人深吸了一口氣。
“小心點。”
地煞再次腳踏實地，這一次沒有再出現要陷下去的感覺。可能是意識到在遊戲開始前將其結束的辦法沒有奏效，那個惡魔放棄了無意義的拖延，兩人面前很快出現了一扇門。
張為人推開門走了進去。
黑暗的環境中，唯有中間的一小塊區域被來自頭頂的光源照亮。那裡有一張圓桌，圓桌兩側各自有一把椅子，其對應的位置又各自有一疊賭場中常用款式的紅色籌碼。
二十一枚。
離門口較遠的椅子上已經有人了，對方的長相……和張為人完全一致。
“嘖，”張為人拉開另一把椅子坐了下去，“我的肖像權可是很貴的，光是桌子上這點東西可還賠不起。”
“有什麼所謂呢，反正包括你在內很快就會變成我的東西。”惡魔撐著臉輕佻的說道，“每個人的靈魂價值十枚籌碼，看在你的份上，我可以給那隻愚蠢的野獸一枚籌碼的價格，輸光就結束了，是不是很簡單？”
“怎麼玩？”
“先來點開胃菜吧，我們各自問對方一個問題，如果答不上來或者回答錯誤，就需要交給對方一枚籌碼，回答正確則從對方手中獲得一枚，最多有三次回答機會。我先來，現在正在這裡搗亂的那個傢伙和你是什麼關係？”
張為人毫不猶豫的抽出一枚籌碼甩了過去。
“嘖，我還特意挑了個沒那麼敏感的問題的。”惡魔接住那枚籌碼晃了晃，“該你了。”
“西幻作品中最關鍵的是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惡魔還有張為人身後的地煞都愣了一下。
“……你確定要問這個問題嗎？”
張為人兩手一攤：“不行嗎？”
“當然可以，讓我想想……種族笑話嗎，像是矮人和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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