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郭全。
這也就是郭全,如果是別人叫,他根本就不會停。
“陛下,臣青州之行,感觸頗多。臣一生務農事,卻從未想過有‘新農體系’如此高策。故臣想辭去大司農一職,前往青州,認真把‘新農體系’裡裡外外都搞清楚,然後上疏陛下,以利於陛下日後在大漢疆域內推廣。”
“你辭官了,大司農一職怎麼辦?”
劉宏最看重的,就是這大司農一職了。
涼州張溫那邊,已經開始拖欠軍餉了。
“陛下可選賢能之人任之。”郭全壓根就沒想過,他走了,誰來接替他。
“哼,當前涼州方面已經開始拖欠軍餉,你如果不能找個合適的大司農人選,你就繼續做下去吧。”
劉宏根本不想放郭全離開。
郭全苦著臉,正想繼續說什麼,崔烈搶先出聲。
“陛下,臣有一策。可調青州牧蔡立來接任大司農一職,等郭大人返回京都後,兩人再調換便是了。”
劉宏眼睛一亮。
如果讓蔡立來做這個大司農,以青州之富,涼州軍餉豈不是迎刃而解?
“那青州如何?”劉宏問道。
“青州由蔡州牧遙領便是,反正都是成公子在實際主持青州事務。”
這話可就不好聽了。
讓蔡立遙領青州牧,青州自然就沒有真正坐鎮之人,很容易被人趁虛而入。
讓蔡立來京都接替大司農,看起來是平調,或者說,蔡立還升了半級,畢竟大司農屬於九卿之列,實則是把蔡立軟禁在京都。
在蔡立在手,還擔心青州有什麼不軌之為嗎?
而一句“成公子在實際主持青州事務”,豈不是說一州之牧被架空?
這可是大罪!
誰知道,劉宏只稍稍沉吟了一下,馬上就準了崔烈的奏請。
青州是否被架空,他不管。可蔡立來京,則可以解決涼州軍餉問題,解他的燃眉之急。
至於這些士族代表想把蔡立軟禁在京都,那是他們做夢。
只要蔡立到來,我看誰敢動他。
很久都沒有的長達一天的朝會,就這樣解散了。
可能看官要問,蔡成是怎麼了?怎麼把青州的家底都拿出來了?
青州韜光養晦才三年,就把所有的家底都抖出來,難道不藏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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