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傳令二支隊修建防禦工事後,不急於向前挺進,而是派出斥候全面探查兩邊山上及谷口的地形,才算是優秀。
“如果你能夠想到從隘口到谷口這十來裡的空地,才是戰場,而圍繞這大片谷地周圍的山上,才是我們對賊軍的打擊陣線,你才能得到滿分。
“這可不是我說的,這是我們總隊長說的。”
段榮瞪著眼睛又想說什麼,可瞬間便啞火了。
他已經完全想了起來,這些內容在訓練營時,不僅都教過,而且在演練中,也都考查過。
結果,自己第一臨戰,竟然把訓練營中學習到的東西,幾乎忘了個乾淨。
頓時,段榮面紅耳赤,尷尬地直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臨陣指揮一定要冷靜”、“行軍途中隊裡要觀察地形”、“要隨時能夠發現有利於多方的戰場,發現敵人可能的埋伏”等等訓練營中教授的內容,此時快速地在段榮腦海中閃現。
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失誤還不止小隊長說的那些。
他不僅在經過隘口時,沒有發現那道隘口才是堵截賊軍的要害之處,在過隘口前,竟然都沒有讓斥候仔細探查隘口兩邊的山上。
要知道,如果谷中賊軍在隘口處設定埋伏,自己率領的這第一支隊,肯定是大敗潰輸,死傷慘重。
旁邊的一支隊長笑嘻嘻地說道:“將軍,我在距離隘口三十里左右時,便派出了斥候仔細探查了隘口及隘口兩邊的山上,也派人通知後面的二支隊在隘口處設防。”
段榮抬腿便給了一支隊長一腳。“那你怎麼不早點對我說?”
一支隊長指了指特戰小隊長說:“他不讓我說唄。他說要看看你能否經得起申金大哥的考驗。”
段榮不言語了,紅著臉,又思忖了一番,才羞愧地對小隊長說道:“我沒能透過考驗,我會親自向申金大哥請求處罰。”
“嘿嘿嘿嘿……”小隊長和支隊長都在一旁傻笑。
“谷又有人出來了,足有兩千餘人!”已經衝到山坡上的斥候,打出旗令,通知谷口的段榮等人。
段榮馬上讓傳令兵打出旗令,讓山坡上的斥候撤回來,不要探查兩邊山頂,更不用打探谷中藏軍的動向了。
段榮知道,谷中藏軍已經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大隊兵馬很快便會湧至谷口。
不馬上把斥候撤回來,過一會可能就撤不回來了。
特戰小隊長沒有說話。
他相信,只要段榮冷靜下來,必然能做出正確的指令,否則也不可能讓他做這個紫金將軍。
很快,谷中的兵馬湧了出來,還快速地列好了陣形。
然後,一個身著甲冑、騎著一匹西涼戰馬的將領,從陣列中策馬而出,身後還帶著二十個親衛。
他們停在距離紫金衛百丈遠的地方,將領身後的二十個親衛便齊聲吼叫:“來者何人?這山谷是我們的地盤,速速退去!”
如果此時趙雲在場,一定能認出此人。
他便是被趙雲在華陰一槍捅“死”的樊稠。
趙雲以為樊稠已經死在自己的槍下,心口中槍,沒理由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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