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站在那兒大言不慚。
不過,他所說的督軍,還真和張修、張魯的猜測對上了。
“汝是說,如今成都做主之人是玄德公?”張魯驚問。
“沒錯。正是我大哥。”
哪怕張修、張魯二人再沒有腦子,也明白,現在的益州已經不屬於劉焉,而屬於劉備了。
如此一來,張飛來此絕對不可能是來督軍的,而是來截斷他們後路的。
張魯急著問道:“吾慈可還安好?”
“吾慈”的意思便是“我母親”。
“自是安好。當然,如若爾等不投降,把米倉關交予我興漢軍來守衛,能否繼續安好,就不好說了。”
為什麼《三國演義》把張飛描述成沒什麼腦子的人?
現在就是例證。
前面剛剛說是來督軍的,現在又開始要求張修、張魯投降。
“且容吾等商議。”
張修留下這句話,拉起張魯便走。
再不走,營寨上放箭,他們兩人可就要留在這兒了。
張修回到米倉關,首先不是與張魯商議,而是跑到關牆上,對著正在攻關的安漢軍大聲呼喊:
“馬超將軍,蜀中劉備派來數千兵馬,已於米倉道上安營紮寨,封死了我東州軍的後路。
“吾認為,蜀中劉備不會只派來一支兵馬。汝馬上派斥候……”
張修剛剛喊到這裡,就見幾個斥候風也似的跑向馬超。
“將……將軍,大……大事不好……不好了,今早睡醒,南鄭城中除守護糧倉之兵馬外,再不見一個人影。郡守大人、長史、城守軍,包括……包括城中的百姓,全都不見了。”
馬超聽後,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腦中正在消化剛剛張修喊話的內容,以及斥候來報的內容。
張修在關上肯定聽不到關下斥候對馬超說什麼,還在那兒繼續喊話:
“我想劉備派來的兵馬,肯定已經佔據陽安關。汝之安漢軍與吾之東州軍,皆被困於漢中這彈丸之地。
“那劉備在成都,已然奪了我家使君之大權。
“還請馬超將軍馬上罷兵,派斥候去看一下吧。”
在張修的聲嘶力竭中,馬超終於醒過夢來。
他一把抓住斥候,瞪著血紅的眼睛,面部肌肉扭曲,大聲喝問:
“什麼?你說南鄭城中的人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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