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出滿月喜宴請帖的當天,才收到陛下回旨,然後就忙於天下道場……”
“如此大事,王爺竟然敢私下扣留陛下聖旨,該當何罪?”郭全假裝倚老賣老。
“諸公,莫要欺負我師尊了。”管篤有點看不下去,馬上出面維護恩師。
誰知道,蔡成聽到管篤的聲音,眼睛頓時就瞪了起來。
“小篤子,你就任兵部尚書,是不是就不把為師放在眼裡了?”
管篤一縮脖子。“師尊,我哪兒敢呀?”
“那兩個軍團已整編完畢,益州西南四郡現已靖安,你為何不來找為師商議如何回覆?難道我在你眼中,已經不是護民軍大元帥了?”
“哈哈哈哈——”大家鬨笑不已。
這明顯是惹不起其他大佬,只能拿自己的弟子撒氣。
“這似乎在說我等吧?是不是我等忘了王爺才是朝廷官軼最高之人?”鬨笑後,劉虞眯著眼看向蔡成。
“這段時間,不僅有護民軍兩個軍團整編後將如何安排的事,還有王爺四弟子小亮子、小淮子在益州西南的通報,內閣也正想向王爺討教後續之策。”盧植也怪模怪樣地假裝詢問蔡成。
蔡成趕緊拱手致禮。
“諸公,饒過小生如何?吾這段時間不是忙於夫人生產及產後諸多事宜嘛。沒主動去找諸公商議,是小生之錯。”
“哈哈哈哈——”大笑再起。
今日這些大佬可是揚眉吐氣。
能把漢王爺“欺負”得直接討饒,可是太難得了。
在座之人中,只有國土部尚書田豐比較內斂。
他和漢王爺早已很熟,只是自己和賈詡一樣,能夠任一部尚書,全賴王爺舉薦,時刻不敢忘了王爺的提攜之恩,便不願參與到閣老“欺負”王爺的行列中。
結果,怕什麼就來什麼。
蔡成等諸公笑聲稍歇,直接就把目光轉向田豐。
“元皓(田豐字)公,西南之事前後如何?”
田豐聽到蔡成的問話,頓時露出迷惑之色。
難道諸葛亮、郭淮沒向王爺報告西南之事?
要知道,益州刺史管亥、西南四郡總督諸葛亮、西南守備區司令郭淮,可都是王爺的絕對親信。
當然,田豐可不敢提出質疑。
他面帶謙遜地說道:
“在王爺面前,不敢稱‘公’。王爺直稱元皓便好。
“西南四郡前後都無比順暢,根本不需要國土部指示。且諸葛孔明與郭伯濟二人,早已將西南四郡之後續事宜安排妥當,國土部也因此受益匪淺。”
”。說沒都容何任,安事南西我訴告信來只子亮小?說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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