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曹昂帶著曹丕、曹植,也來到了京都。
不知道是否還會出現“曹丕、曹植二人爭甄宓”的豔事出現。
甄宓比曹植足足大了九歲,真不知道曹植為何那麼喜歡甄宓,還專門為其作《洛神賦》。
“相公,不可掉以輕心。”蔡琰還是輕聲提醒著蔡成。
蔡琰絕對相信蔡成。
可她已經有了兒子,想的自然就多了一些。
她知道,如今蔡章瑾剛剛出生,而蔡成總有老的一天,也總有失去權柄的一天。
蔡琰也是修史之人,自然知道前漢時,漢宣帝可是在霍光死後,才滅霍氏滿門的。
她擔憂的是朝廷把對蔡成忌恨,在蔡成百年後,移植到蔡成的子孫輩身上。
蔡成對著蔡琰笑了笑,以示安慰。
然後他輕飄飄地說出一句話,瞬間震驚了在場眾人。
“這次道場,與道場結束後,閣老來帥府赴晚宴,子布問我對‘蔡氏代劉’到底有沒有興趣一樣,都是對我的試探。”
“啊?閣老也在猜忌三弟?他們參與其中了?欲試探三弟什麼?”蔡正不可思議卻又面帶驚懼。
“沒錯。不僅有閣老參與,還有很多的朝中重臣。”
眾人更是驚懼不已。
蔡寧與管續二人,臉色已經開始泛白。
蔡成當前已是舉目皆敵了?
在座除蔡成之外的六人,都想不通,蔡成為大漢做了這麼多,閣老及很多朝堂重臣,也都是蔡成扶持的,這些人為什麼還要與蔡成過不去。
真是恩將仇報嗎?
蔡成輕呷一口老酒,悠然說道:
“如今,他們忌憚我的是威望太高,兵權太重。哪怕當今陛下親政,也無法從我這裡奪走民心、軍心。他們這是忠誠於漢室,怕我效王莽之舉。
“去年陛下親政大典上,又當著天下人面,封我一品官佚,賜我‘天下師’名號。幾乎讓我日後除‘加九錫’之外,再賞無可賞,封無可封。
“你們以為這是陛下為了報我救命、教導之恩?
“陛下如今尚不滿二十,如何能懂這些?
“給陛下出主意的,只能是閣老。
“這是想將我抬到大漢第一人的位置上,甚至凌駕於陛下之上,然後才好尋機讓我摔下來。
“誰不知道,站得越高,摔得越重?
“更何況本次道場,天下讀書人還為我加上了一個‘聖’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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