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塊黑色的布料飛到兩人之間,緊接著又是一大片,跟下雪了一樣。
有的是力氣的斯派克終於把自己解救了出來。
“天啊,重見光明的感覺真好,是誰給我蒙的黑布?”
斯派克說著說著就發現了不對勁,怎麼有點冷?
在一抬頭,就看到斯內普牌製冷機已經開到了最大檔。
斯派克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伸頭看了看斯內普身後,之前還在的披風此時不知所蹤。
那他撕的不會是…
斯派克嚥了口口水,嘿嘿一笑,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斯內普的袍子拼好放在了斯內普的身後。
他伸了伸爪子,吶,現在沒問題了。
斯內普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陰沉”形容了,那簡直像是被一整鍋沸騰的魔藥潑過一樣。
他緩緩低頭,就在他看過去時,拼接好的袍子開始一片片的掉落,並拼成了SOS的圖案。
斯內普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手上的魔杖開始呲呲冒火花。
“我想!”
斯內普的聲音冷如寒冰,“你需要學習一些基本的禮儀,比如…如何用四肢而不是牙齒走路!”
說著他抬起魔杖對準斯派克,斯派克怎麼躲都躲不過,只好一溜煙跑到了鄧布利多身後。
你是這裡老大,救救我!
鄧布利多嘴角抽了抽,但還是站出來按下了斯內普的魔杖。
“我想他知道錯了。”
斯派克從鄧布利多身後探出腦袋,瘋狂點頭,表示自己真的知錯了。
斯內普冷哼一聲,魔杖卻沒有放下。
“知錯?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阿茲卡班早就空了。”
鄧布利多笑了笑,“如果你真氣不過,不如去找蘇娜,畢竟她是他的監護人。”
斯內普神色變換了一下,似是認真思考了這個問題,隨後一揮手,將袍子碎片燒成了灰。
“告訴蘇娜,門,一週,她知道什麼意思。”
斯內普轉身大步離開,沒有了披風后,看著差點意思。
見斯內普放過了他,斯派克感激的拍拍鄧布利多,你真是個大好人啊!
鄧布利多歪頭看向斯派克,眼神中帶著一絲調侃。
“現在我是不是好人這件事不是最重要的,你應該想想怎麼和蘇娜解釋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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