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輩眼裡,就是個送 “學費” 的菜鳥。
可幾圈下來,牌桌上的氣氛變了。
小嬸嬸捏著牌的手頓了頓,眼角餘光反覆瞟陳默。
這小子記牌記得準,出牌更是穩,連拆對子的時機都掐得剛剛好,腦子比計算器還靈光。
“你們魔都老闆應酬,也靠打麻將拉關係?”
小嬸嬸忍不住問。
陳默笑著搖頭,指尖輕輕敲了敲牌面:
“哪能啊,就過年陪家裡人玩玩。”
“那你這就是天賦了,比你小叔強多了。”
小嬸嬸這話脫口而出,沒注意到小叔瞬間僵硬的臉。
小叔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個 “……”
他這老婆,自從見了陳默,看自己是越看越不順眼。
除了 “工作穩定”,就沒誇過別的。
想當年,小嬸嬸也是學校裡的一枝花。
剛進單位時追她的人能從學校排到家門口。
現在雖說年紀大了,身子豐腴了一些,眼角帶了點細紋,可依舊風韻猶存。
“最後一把啊,打完就吃飯!”
陸清淺輕咳一聲,及時打斷了小嬸嬸的話。
她早看出小嬸嬸對小叔的不滿。
現在看陳默的眼神,那欣賞都快溢位來了。
陸清淺甚至覺得,要是小嬸嬸有個女兒,指定要把陳默搶當女婿。
可她不知道,小嬸嬸心裡想的不是 “女婿”。
是 “要是自己年輕二十歲,說不定……”
“胡了。”
陳默笑著推倒牌,牌面整整齊齊,剛好是個大對子。
三叔搖著頭笑:
“你這新女婿,手氣怎麼就這麼好?”
“沒結婚呢,就是未過門的新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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