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林婉兒說的皮阮病了,江城也沒有給皮阮再打電話,而是直接去了他的公司。
在辦公室門外,江城撞見了一個穿著白襯衣,職業套裙的年輕女人,女人腳步匆匆。
是皮阮的秘書,琳小姐。
在看到江城後,琳小姐原本憔悴的臉上,眼神都亮了起來,“江醫生,您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皮阮。”江城說:“聽說他病了。”
聞言琳小姐的眼神黯淡下去,“江醫生,皮總他現在情況不怎麼好,他被人逼迫的快要走投無路了。”
“怎麼回事?”
“就是薛總的家裡人,最近天天來鬧,說是公司賬目有問題,要收回皮總的許可權,還要將他踢出董事會。”琳小姐小聲說:“皮總的豪宅已經被收回了,銀行卡也被凍結了,就這樣那些人還不打算放過他,還放出風要聯手告他,要他把這些年吃的用的都吐出來,不然就送他去坐牢。”
江城皺眉說:“薛金花呢,她沒站出來給皮阮說話?”
薛金花就是皮阮的女朋友,今年整80,不久前江城還受邀參加了她的壽宴,當初就是藉助江城這條線,兩人才勾搭在一起。
“薛總說她身體不好,現在人去了海外療養,電話也打不通。”琳小姐撇撇嘴,貌似在暗示什麼。
江城立刻就明白了,這是要準備卸磨殺驢,薛金花玩膩了,準備把皮阮一腳踢開。
什麼公司賬目有問題,都是幌子罷了。
感情淡了,一拍兩散,本來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要說皮阮對薛金花有什麼真感情,江城也不信。
但薛金花錯就錯在吃相太難看了,沒有補償也就算了,居然還要皮阮把之前的花銷補上。
銀行卡,豪車,豪宅都被凍結了,他還有個屁的錢。
這不是要把人逼死嗎?
與此同時,他突然想到不久前皮阮曾找過他,為的就是薛金花資產的事,當時江城還為這事數落了皮阮一頓。
現在想想,恐怕當時皮阮就嗅到了危機。
“江醫生,您一定要幫幫皮總啊。”琳小姐眼圈泛紅,她和皮阮的關係很微妙,這點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就是昨晚您下榻的酒店,都是皮總私下裡和他們經理求來的,花的還是皮總自己的錢。”
聞言江城瞳孔一縮,金帆酒店有皮阮的股份在,這也是江城讓他幫著安排的原因。
江城沉默片刻,看向琳小姐,“出了這樣的事,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是想給您打電話的,但皮總他不讓。”琳小姐急忙解釋。
江城點點頭,“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說完江城不再理會琳小姐,轉身快走幾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皮阮的辦公室江城之前來過,走的是奢華浮誇風,但現在,滿地都是破碎的紙片,還有被打碎的瓷器,顯得凌亂不堪。
皮阮坐在老闆臺前,頭上纏著一圈繃帶,滿面愁容的在拿著一張紙看,不用想,肯定是最後通牒一類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