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洛河用古怪的眼神盯著他,壓低聲音問:“你要做什麼?”
潘度小跑過去,從他的位置看,車內灰濛濛的,彷彿隔了一層頗具年代感的濾鏡。
他小心的嚥了口口水,看向洛河,小聲說:“洛兄弟,我感覺這列車不對勁。”
“我也知道不對勁,但生路在上面。”洛河說:“如果錯過了這列車,我不知道我們還能在霧氣中活多久。”
順著洛河的視線,潘度猛地發現,周圍的霧氣比之前濃稠了不止一倍,慢慢的,居然連眼前洛河的臉,都模糊起來。
突然,火車毫無預兆的開動。
洛河瞥了潘度一眼,說了聲:“我選擇上車,你自便吧。”就跳上了車。
潘度跟著跑了幾步,最後狠下心,也跳上了車。
在二人上車後,車門立刻關閉,與此同時,列車車廂內的燈也慢慢亮了起來。
昏黃的燈光亮起,驅散了車廂內灰濛濛的霧氣,下一秒,潘度的瞳孔猛地縮緊,就連呼吸都停滯了。
車廂內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而且更詭異的是,所有人都背對著他。
可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有些座椅就是面朝他,他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終於,他見到了恐怖的一幕。
那些坐在面朝他位置上的人,一雙腿是正常擺放的,腳尖對著他,但上身扭轉180度,只留給他一道詭異的背影。
他下意識地伸手抓向身邊的洛河,可沒想到的是,居然抓空了。
洛河消失了。
怎麼會?
剛剛他還……
沒給他留下思考的時間,他站在兩列車廂中間,突然,頭頂的燈貌似接觸不好,閃爍一下。
余光中,他發現車廂中有東西動了一下,但抬眼望去,車廂內還和之前一樣。
所有人都背對著他,唯一令他稍稍安心的是,暫時還沒有人注意到他。
可就在他剛鬆口氣時,頭頂的燈又閃了一下,下一秒,潘度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他沒看到有人移動,但他與那些乘客的距離,卻詭異的近了一些。
就像是他們趁著自己不注意,齊齊的朝自己邁了一步。
以一種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
燈閃滅的速度越來越快,就像手機打開了連拍的閃光燈,潘度強忍眼睛的腫痛,一刻也不敢懈怠。
每當燈光重新亮起時,那些乘客都會距離自己更近一些。
一開始距離最近的乘客距離他有5米,可現在,只剩下2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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