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瘸子就是曾經的東洋門徒,山本先人。”洛河說:“我找到了洋子,潛入了她的夢境。”
“在她的潛意識裡,對劉瘸子也有一股模糊的熟悉感,而且……”他頓了頓,“我還發現了一點很有趣的地方。”
“說說看。”皮阮來了興趣。
“還記得洋子手中抱著的孩子嗎?”洛河意味深長問。
皮阮眉頭一皺。
下一秒,洛河低聲道:“她的孩子早在2年前就已經死了,當時東洋人的影響力還在,他們聚在一起,為這個孩子舉行了一場儀式。”
說著洛河翻開書,從裡面取出一張夾著的照片,照片充滿年代感,邊角已經泛黃。
上面是一群穿著傳統服飾的東洋人,男人挎著刀,女人上身微微前傾,恭順地跪坐在兩邊。
從場面看,來的東洋人都是有身份的,而在這些有身份的東洋人中間,面朝的位置,站著一個人。
因為角度的關係,看不到他的臉。
但可以肯定是個男人。
男人懷中抱著一個孩子,身上的服飾古怪又華麗,長長的裙襬拖在地上,在他身邊,人們很自然的空出來一個圈。
即便是那些傲慢的東洋男人,在面對他的時候,都下意識地低下頭,以示尊敬。
“是那個大神官。”皮阮接過照片,上面詭異又肅穆的場景立刻讓他想到這點。
在一個距離神官比較近的位置上,還出現了一個跪伏在地上的,女人的側臉。
盯著照片,皮阮經過辨認後,沉聲道:“是洋子。”
這樣來看,被大神官抱在懷裡,渾身上下裹著白布的孩子,就應該是洋子的孩子了。
她的孩子已經死了。
“你再看看這一張。”洛河毫不停頓,緊接著又拿出一張照片。
看得出來,場景是相似的,應該也是在那一天拍攝的,但與之前肅穆又古板的氛圍相比,此時的氛圍好了許多。
視線徐徐在照片上掃過,突然,皮阮的眼神一頓,彷彿心中某種匪夷所思的猜測得到了證實,“居然真的是這樣……”
原本被抱在懷裡的孩子此刻緊跟在大神官身側,兩人手牽著手,同時邁步,走上一個搭建起來的高臺。
不清楚光線的關係,還是什麼別原因,這個孩子看上去十分黑,竟然像是個影子。
周圍的東洋人無論男女,都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有人跪在了地上,頭頂著地,虔誠的樣子像是在慶賀新王登基。
高臺上的景象十分模糊,像是隔了層霧,但仔細看,還是能透過霧氣看清一點。
是一個高大的身影,遠比正常人更高,身材四肢也更粗壯,直直矗立在霧氣中,一動不動,場景十分詭異。
此時皮阮已經猜出了高臺上的東西。
那是一個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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