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還是很輕的那種,一下一下的,接著好像敲門的人不耐煩了,敲擊的頻率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大,最後就彷彿是瘋了一樣。”
“阿哲當時人都傻了,明明走廊裡只有他和孩子兩個人,怎麼會有敲門聲?”
“還剛好是孩子說有人的方向?”
“阿哲越想越害怕,手中的手機都掉在了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就是這一聲過後,敲門聲突然就停止了。”
“阿哲有種說不上是什麼感覺的感覺,或者說就是單純的第六感,他感覺周圍的溫度在慢慢降低。”
“就好像有什麼冰冷的東西在靠近他。”
“他想拉著孩子進屋,可腿卻動不了,不只是腿,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只有眼睛能動。”
“最可怕的是,孩子抬起頭看著他,對他說:爸爸,他在看你。”
“阿哲最後急了,學著電影裡狠咬一口舌尖,濃烈的血腥氣湧出,他驚喜的發現指尖可以輕輕動了。”
“然後他繼續和那種詭異的力量抗爭著,一點點的,又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這個時候,孩子突然笑了,看著走廊的另一頭,高興地說著什麼,說了一會,又抬頭看向阿哲,告訴他說……他來了。”
“身體重回控制,阿哲還哪裡敢停留,他直接抓著孩子,幾步就逃進了房間。”
“然後趕緊鎖門,跑進了最裡面的臥室。”
“就在阿哲逃進門前的最後一秒鐘,他用餘光瞥見,昏暗的燈光下,走廊斑駁的牆上映出了一道影子,影子搖搖晃晃的朝他和孩子走來,可走廊裡……根本就沒有人!”
男人講故事的技巧要強於之前幾人,大部分人都沉浸在故事裡,只有江城偏過頭,瞥了眼自己的影子。
還有槐逸,也在偷偷看江城的影子,發現江城的影子微微顫了幾下後,槐逸嚇得立刻收回視線,大氣都不敢出。
矮胖男人吐口氣,繼續道:“那晚阿哲根本不敢睡,只要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那個黑影。”
“他就那麼抱著孩子躲在臥室裡,對付了一晚上。”
“還好,一晚上外面也沒什麼動靜,直到第二天,外面傳來了鄰居的說話聲,阿哲才敢開啟門。”
“剛開啟門,就看到隔壁與對門的鄰居湊在他家門前,小聲嘀咕著什麼,一見到阿哲出來,嚇了一跳,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
“對面門虛掩著,男人直接竄了回去,砰的一聲關上門。”
“女人是隔壁的,見到自家房門關了,還沒等阿哲打招呼,就一溜煙的跑下了樓,手中的菜籃子也不要了。”
“因為之前工作的關係,晝夜顛倒,和鄰居很少見面,彼此也不熟悉,但再不熟悉也不該是這種場面。”
“阿哲當時又疑又氣,就上前去敲對面的門,想問個明白。”
“可敲了很久,別說開門了,就連一點聲音都沒有,好像家裡沒人似的,最後阿哲一股火上來,動手狠砸了幾下門。”
“最後這家依舊沒有開門,可不遠處的,在角落裡的另一家房門,卻打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