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江城又將裝著衣服的大桶倒過來,胖子愣了一下,接著瞳孔驟然放大。
如果說皮阮震碎了他的三觀的話,現在的這一幕就將胖子勉強二次拼起的三觀碾成粉末。
桶倒過來後,裡面的衣服都滾了出來,胖子粗略看了一眼,衣服大都是女人的,各式各樣的都有,類似這樣一件普普通通的旗袍根本不算什麼。
直到這時,胖子才幡然醒悟,他面對的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究竟是低估了江城,沒想到他不僅能撮合皮阮這樣的人與富婆間單純的愛情,還能博愛到以身飼虎。
“你為什麼不說話?”江城問。
胖子深吸了一口氣,默默將衣架上的衣服迴歸原位,將那件旗袍擋住,隨後他才看向江城,“醫生,我覺得要麼是我的開啟方式錯了,要麼是這個世界瘋了。”
江城的眼珠咕嚕轉了一圈,開口道:“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這些衣服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些人的,我不是皮阮,我有我的原則。”
胖子捂著臉,心裡道醫生你可快閉嘴吧。
但這些話終究是不能說出來的,胖子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問道:“那這些衣服是誰的?”
他頓了頓,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瞬間變好了許多,“是醫生你女朋友的對不對?”說完這句話後,胖子忽然感到一丟丟尷尬。
其實這才是最正常且合理的答案,自己心裡一天天都在想些什麼。
平心而論,江城模樣十分不錯,只要不張嘴,看著就像是個正常人似的。
還有一份受人尊重又體面的工作。
“不是,”江城搖搖頭,“是我房東的,她同時也是我的老闆,這些衣服都是她留在這的。”
胖子哆嗦了一下,看向江城的眼神發生了劇烈的改變,突然覺得整個世界都不好了。
江城也不理他,收拾好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後就抱著桶去了衛生間,那裡有一個超大號的滾筒洗衣機。
從衛生間走出來的江城來到衣架處,伸手取走了那件蘭色旗袍。
他在附近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他說的那兩件衣物,只好砸著嘴離開了。
不久後衛生間裡傳來滾動洗衣機開動的聲音。
似乎是一次性放進去的衣服太多了,要麼就是洗衣機過於老舊,發出的聲音十分沉悶,讓人很是懷疑究竟能不能洗得乾淨。
胖子獨自一個人走到門前,然後拉開門,默默抽出一根菸點燃,叼在嘴上,眼神空曠又迷茫。
趁著洗衣機工作,江城把裝衣服的空桶拿了出來,就放在了樓梯邊。
似乎是擔心擋住狹窄的樓梯,就又輕輕踢了一腳,將空桶提到靠近牆角的位置。
他轉過身,正瞧見胖子憂鬱又迷茫的半張側臉,那張臉上寫滿了故事。
“胖子,”江城十分自然地說,“我聞到排骨的香味了,你看一下是不是好了。”
胖子聞言丟掉菸蒂,轉身走進了廚房,他經過江城身邊時站了幾秒鐘,嘴巴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卻又沒說出口。
不一會就傳來滿滿的肉香,胖子拿著一塊布捧著熱氣騰騰的湯鍋走過來,江城提前放了一塊布在桌子上。
。飯米碗大兩及以豆土辣酸盤一出端又子胖後隨,上布塊這在放正倚不偏不鍋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