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周太福半蹲下身體,打量著死的不能再死的羅一,神情微微變化,“他的動作像什麼?”
餘雯看了看,接著又看向辦公桌的位置。
羅一的頭朝向門的位置,而腳卻朝著裡面。
“他是在即將離開的時候被襲擊的……”片刻後,餘雯說道,“所以倒地後才呈現出這樣的姿勢。”
“對,”周太福點頭。
“他的下巴也不見了,”餘雯偏過頭,看了眼羅一的側臉,繼續說道。
“看來這就是鬼的習慣,但……”周太福摸了摸羅一斷掉的手肘處,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是被巨力扭斷的,裡面的骨頭幾乎全碎了。”
他抬起頭,“我們見過的屍體中只有他遭遇了這樣的事,是他有什麼特別嗎?”
餘雯視線順著羅一的手肘繼續向下,眼神突然頓了一下,“你看,”她開口道,“他的手指好像也……”
周太福聞言蹲下身,用手抬起羅一的手指。
羅一的手指有一半都浸沒在血泊裡,整個場景看起來十分慘烈。
“他的手指也被掰斷了!”周太福驚道。
隨後他立即抬起羅一壓在身下的右手。
除了血汙,右臂完好無損。
手指也是。
“我記得羅一他……慣用的好像是左手,”餘雯盯著屍體說。
周太福彷彿想通了什麼,立即看向檔案室深處,那裡排列著數不清的牛皮紙袋,昏暗的光線下,居然有些陰森。
“我知道了,”周太福說道:“應該是羅一已經找到了有關鬼的線索,正準備帶著線索離開的時候,被鬼突然襲擊了。然後在撕扯中,被鬼捏碎了左臂。”
“因為他慣用左手,所以當時他也是左手拿著有關鬼的資料。”
餘雯點頭說:“應該就是這樣了。”
“該死!”周太福咬了咬牙,怒道,“現在資料被鬼拿走,甚至可能已經銷燬了,這條線索到這就算是斷了。”
那他們就只能去器械室,或者是C座碰運氣了,但怎麼想,危險性都十分高。
尤其是器械室那裡,鬼很可能已經解決了甄建仁,在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不用那麼悲觀,”餘雯緩緩說道,“我想即便是鬼拿走了資料,大機率也是不會銷燬的,我們或許能在其它地方找到。”
周太福皺眉,“怎麼講?”
“規則,”餘雯又看了幾眼地上的羅一,然後扭過頭,看著周太福的眼睛,說道:“我想規則不會允許鬼這麼做。否則她大可以在羅一找到有關她的資料前結果了他,何苦等到他已經拿到了資料,準備離開的時候才下手。”
“或者更進一步,直接在羅一來之前,就銷燬掉有關她的線索,豈不是更直接?”餘雯說。
聞言,周太福的臉色好轉了不少,他站起身,說:“你的意思是任務中的規則不允許鬼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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