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胖子臉上閃過驚恐的神色,他詫異的盯著江城,這種事……能和NPC說嗎?
他更擔心的是,面前的李妍薇說不準就是陳瑤偽裝的,在鬼的面前談論到殺人的話題,會不會導致鬼兇性大發。
沒想到面前的李妍薇絲毫沒有詫異的表現,她點點頭,十分平靜的問道:“死的人都被撕掉了下巴。”
“沒錯。”
李妍薇沉默半晌,才最終說道:“她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怎麼講?”
“她為了逼迫蘇鬱就範,曾經向校方舉報蘇鬱不尊師德,練習舞蹈時對自己圖謀不軌。”
“可她沒料到的是,她在舞蹈教室勾引蘇鬱的一幕被夜間巡查的保安撞到了,也正是有了多位保安的證詞,蘇鬱才最終洗清了自己的冤屈。”
“她這也算是惡有惡報,”李妍薇話裡帶著一絲解脫的味道。
“她在學校裡苦心經營的清純人設徹底毀了,大家背地裡都對她指指點點,校方也取消了她的獨舞節目,甚至有傳言,一些高層還準備對她處以退學處理。”
學藝先學德,這樣的處理結果也算是在二人的意料之內。
“看來她的藝術生涯被這件事完全毀掉了,”胖子感慨說。
“不止是藝術生涯,”江城摸了摸下巴,語氣玩味道:“對於一個女生來說,她整個人生恐怕都已經死了。”
本就不甚明亮的走廊內,此刻忽然被一股莫名哀傷的氛圍囊括。
胖子是對撬別人未婚夫,甚至不惜編造謊言威脅這種行為痛恨不已,但一想到陳瑤落得的悽慘下場,心中又不禁生出幾分憐憫。
如果說人是一種奇怪的矛盾體,那麼胖子的矛盾程度一定和體型成正比。
“所以說這些都是陳瑤的報復,”李妍薇說,“在陳瑤死後不久,那幾名曾經指證過她不端行為的保安就出事了。”
彷彿是回憶起了當時的慘狀,李妍薇不禁縮了縮脖子,整個人的精神也緊繃起來。
對於幾名保安的遭遇,江城胖子曾聽餘雯轉述過,是在老師寢室的時候馮蘭講給他們的。
此刻兩條線索終於歸結在一起。
“除了幾名值班保安,還有什麼人遇害嗎?”
李妍薇點點頭,“還有幾名老師,以及兩名器樂班的學生。”
胖子皺眉問:“她們也參與指證了陳瑤?”
“算是吧,”李妍薇回答,“這幾名老師說曾經見過陳瑤向老師撒嬌,以及在做一些舞蹈動作時有意依偎在蘇鬱的身上。”
“那兩名學生是負責播放伴奏音樂的,她們曾經參與過陳瑤芭蕾舞彩排,她們的說法……大致都一樣。”
江城想了想,“有遇害的確定人數嗎?”
“前後加起來,一共9人。”李妍薇肯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