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萌已經在心底認定他就是有病,精神有問題,然後情緒極端不可控,至少在出去前,她不想再與他有任何衝突。
“吱嘎——”
門開了。
胖子先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安軒幾個人,在見到江城攙扶著夏萌,而後者因為還未從之前的驚恐中緩解出來,正半倚半靠在江城的身上時,大家的視線都有一瞬間的停頓。
在發現大家的視線改變後,江城立刻板起臉,頗有些埋怨的對胖子說:“有人來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們。”
胖子心領神會辯解道:“誰知道你們這次時間這麼長!”
夏萌一個哆嗦,險些又摔在地上,之後咬著牙推開江城,緩了這麼久後,她的身體也已經恢復了不少。
幾股微妙的視線在二人身上來回徘徊,尤其是江城還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衣襟,還有腰帶。
下一秒,尤奇喉嚨劇烈的滾動一下。
“你們……你們突然到訪,是有什麼事情嗎?”江城臉頰泛紅,氣喘吁吁說。
安軒視線停留在他身上兩秒,隨後道:“畫又發生了變化,想請你們一起去看一看。”
直到站在畫前,大家才意識到這次的改變有多大,或者說多具體。
畫上的女人幾乎全部轉了過來,背影除了之前的閣樓,還多出了一輪血色的圓月,閣樓上的那個圓圈也露出了真身。
的確是一面鼓。
就和他們在閣樓上見到的一模一樣。
“郝先生。”安軒突然看向江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畫中某處,然後說道:“這面鼓……你是否看出了什麼異常?”
這面鼓畫的十分逼真,幾乎像是用相機照下來的一樣,一絲一縷都幾乎完美還原。
鼓面的質感,以及鼓身上斑斑駁駁的那種感覺,很難想象,這是一幅畫所能呈現出的感覺,最主要的是,極為傳神!
像是把靈魂都印了進去。
畫中女人露出的大半張臉上言笑晏晏,一雙明眸幾可奪魄,看得久了,畫中的女人都彷彿能從畫中跳著舞出來,踩著動人的旋律。
露出的脖頸偏下一點點的背部有一處淡色的刺青。
之所以說是刺青,也是他們先入為主的看法,也可能是胎記,或是其他什麼特別的標記。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面鼓偏邊緣一點點的位置,也有一處與畫中女人背部,一模一樣的標記。
注意到這點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其實早在閣樓的時候,江城就已經大概猜到了,這面鼓的來歷。
人皮鼓。
這面鼓的鼓面是用人皮包裹的,很顯然,就是畫中這個可憐的女人,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每個被鬼殺掉的人,最後都被剝了皮。
這是鬼的報復。
。說音聲低,畫著盯強陳”。鼓姐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