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江城解釋說:“也正是因為她的這種身份,所以黃少爺才無法明媒正娶,只能趁著夜裡,偷偷用轎子娶進府裡。”
胖子一邊想一邊點頭,這也正好對應了夜裡娶親那場戲。
江城突然在一扇看著就不普通的門前停下了腳步,胖子順著看去,門邊嵌著塊木牌子,上面寫著小婉兩個字。
果然是這裡……
正在江城準備推門進去時,裡面忽然有聲音傳出,是琴聲。
“有人!”胖子心頭一驚。
江城不再猶豫,囑咐胖子讓他在附近望風后,就一個閃身進了門。
房間裡的空間很大,裝飾的十分有品位,牆上三三兩兩掛著琴還有琵琶等樂器,一張低矮的漆木桌上擺著一盤殘局。
殘局中的棋子玲瓏剔透,附近的瓷瓶也並非凡品。
可想而知這個叫做小婉的女人在這裡的地位。
江城估計和自己一樣,都是首屈一指的頭牌。
循著琴聲慢慢向裡走,直到見到帷幔後的一道倩影,女子側對著他,低首撫琴,琴聲悠揚,一件白色的狐裘披肩系在女子肩頭。
現在大概是初秋,天氣只能說是涼爽,而女子在屋內,還需要這樣一身裝扮,可想而知女子的身體有多虛弱。
江城清了清嗓子,“小婉姑娘?”
琴聲一頓,女人立刻轉過身,在看到江城的剎那,臉色都變了,“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看來你才是小婉。”江城一邊走近,一邊掏出錦囊說:“麻煩你為我解答一下這個,上面為什麼會有你的名字?”
“你別過來!”叫做小婉的女孩嚇得聲音都變了,“你再過來我叫人了!”
“你儘管叫。”江城走到距離帷幔還有兩米的位置,坐了下來,一邊為自己倒了杯茶,一邊悠閒說道:“但我勸你想一想,一會有人衝進來,我會怎麼說。”
江城露出一副十分無賴的笑臉,“我會說是你勾引我在先,趁著無人約我來此處私會,你我二人的茍且之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他頓了頓,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威脅說:“徹底砸了你的招牌。”
小婉怒道,“你當我沒見過你這般潑皮無賴?”
江城隨手抓起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說:“無賴你或許見過,但我保證,我這種,你一定沒見過。”
“我不光饞你身子,還饞你心呢!”江城又從果盤裡摸了個梨說。
隔著帷幔,小婉也慢慢看清了這個無賴的長相,片刻後,這個歲數不大的女孩搖搖頭說:“我不信公子是這樣的人。”
江城點了點放在桌子上的錦囊,嘿嘿笑著說:“怎麼,要我把褲子脫了給姑娘助助興?”
“公子不是那樣的人。”小婉堅定說。
正在這時,門突然開了,一顆大腦袋探了進來,“醫生你搞快點,”胖子焦急道:“外面來了很多……”
語氣一頓,胖子的視線下意識的集中在了小婉的身上,隨後不自覺的舔了下嘴唇。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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