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他時間到了。
“我走了。”他站起身,“下次再來看你。”
可就在他要將手抽出去的瞬間,卻發現對方猛地攥住了他的指尖。
男人的眼睛突然變了,血絲密佈,隆起的青筋從額頭開始,一直蔓延到全部臉上,渾身肌肉隆起,拘束衣上的帶子被扯得吱嘎作響。
從監控器中看到這一幕的警衛立刻拍響了門邊的警報器,剎那間,走廊上所有的電子屏上都彈出了警告。
依舊是無聲無息。
但氣氛驟然焦灼起來。
穿著淡藍色服裝的特種醫護人員,在全副武裝的警衛保護下,向這裡趕來。
發起狂的男人被牢牢摁在床上,透過留置針頭,又被強制注射了一針加強型的鎮靜劑。
即便是這樣,三個男人都摁不住他,最後又上來了兩個警衛,鐵床甚至傳出了難以支撐的聲音。
安軒立刻被趕來的警衛帶出房間。
雖然看起來更像是驅逐。
“怎麼回事?”彆著淡綠色胸針卡的男人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盯著安軒,厚重的隔離服下,依舊難掩男人臉上的汗水。
綠色胸針卡上沒有標註姓名,只有編號,透過編號可以知道對方的級別,以及具體許可權。
男人的級別與安軒一樣,這也是他沒立刻讓警衛將安軒逮捕的原因。
但這裡,是男人的地盤,劃歸守夜人總部直屬。
執行部也無權管轄。
可他也不想因此得罪這些人,畢竟真正對付深紅,還得靠他們。
“你對他做了什麼?”他皺緊眉,盯著安軒的眼睛,貌似是在判斷對方是否在說謊。
安軒平靜的搖搖頭,“沒有。”
“沒有他怎麼會突然失控?”
“不知道。”
沒過一會,從房間裡出來一個帶著藍色面罩的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摘下面罩說:“他……他的程度突然加深了,像是最近又接觸到了那些東西,一週前……”
他說到這裡後,突然就不說了,因為他發現安軒也在平靜的看著他。
彆著綠色胸針卡的男人和麵罩人來到一旁的拐角,立刻壓低聲音問:“到底怎麼回事?”
“應該是一週前那件事的後遺症。”面罩男人飛快說:“那次暴走了許多人,其中一批就在這處監室附近。”
“他應該也是接觸到了,只是程度低,沒有立刻反應出來,之後我們的檢查也沒查出來。”
“該死!”胸針卡男人低聲咒罵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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