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腳尖,翁情趴在蕉太狼的背上,兩隻手環上了後者的肩,冰冷的手指漸漸觸碰到他的臉。
貼緊他,感受著蕉太狼胸膛裡那顆跳動的心臟,翁情蒼白的臉頰浮現出一絲紅潤,還有渴望。
她勾起嘴角,猩紅色的唇,柔軟的身軀,一抹病態的美感毫無違和的瀰漫在她的身上。
鋒利的指甲遊走在她身前男人的喉結,不久後,這又將會成為她滿意的一件藏品。
可就在指甲即將割破他喉嚨的前一瞬,翁情停住了。
身前的男人並沒有和其它來到這裡的男人那樣痛哭流涕,或是賭咒發誓自己會對她好一輩子,最終的結果卻只是想活命。
她身前的男人異常平靜,甚至連呼吸也與一開始不同,就像是換了個人。
透過玻璃相框的反射,她看到,男人的視線在看著一幅幅掛在牆上的照片,他好像忘了,他就快就要死在這裡。
和那些人一樣,被掛在牆上,永遠的,作為她的收藏品。
“姐姐。”蕉太狼突然開口:“你真的愛過,或是恨過他們嗎?還是,只是把他們當做了那個人的替代品?”
蕉太狼沒有回頭,他就站在那裡,他清楚翁情身上發生的故事,“在懲罰這些人的同時,其實你想的是讓他們,為你心底的那個人贖罪。”
話音未落,周圍的殺機瞬間濃烈起來,唯一的一盞夜燈也如風中殘燭般搖搖欲墜。
幾道極淺,又極細的血痕撕裂開了他的皮膚。
幾滴鮮紅色的血沿著臉頰滑落,在雪白的衣襟上染出一朵朵梅花。
男人不為所動。
“閉嘴……”抓著蕉太狼的肩膀,鋒利的指甲早已刺穿皮肉,翁情咬著嘴唇,嗓音低沉,“你和他一樣!你們都和他一樣!,你們這樣的男人……都該死!”
“可那個男人更該死不是嗎?”蕉太狼打斷翁情,義正言辭道:“他耽誤了姐姐你,傷害了那個原本溫柔善良可愛單純美麗大方又善解人意的姐姐!還毀了姐姐的生活!”
“我不會放過他的。”蕉太狼咬著牙,一雙原本溫柔的眸子裡射出了無數怒火。
翁情血紅的眸子一顫,這個背對著她的男人彷彿換了個人,那張年輕秀氣的臉龐上寫滿堅毅,他的心跳宛若擂鼓,對傷害她的那個人的恨意,更是幾乎能凝結成實質。
可……明明自己才是要殺他的那個人。
為什麼?
他為什麼會……
搭在男人肩膀上的手忽然被一陣溫暖包裹,蕉太狼抓著她的手,慢慢轉回身,翁情下意識要抽回,卻被他抓的更緊了。
幽暗的環境下,她看到蕉太狼的眼中涔滿淚水,“姐姐,不要再折磨自己了。”蕉太狼嘴唇都在顫抖,“我知道傷害你的那個人,還沒有受到他該受到的懲罰。”
“我們一起找到他,豁出這條命不要,我也要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給姐姐贖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