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判斷這個怪談的來源,或者更確切說,這個怪談中的鬼,究竟是誰?
附近隱約有聲音,不大,他屏住呼吸,儘量將頭貼在牆上。
由於姿勢實在難受,他慢慢移動了一下位置,手沿著牆壁邊緣向前摸了一把。
可就是這一下,讓他整個人都涼了下去。
他摸到了一個毛茸茸手感的東西。
比較大,而且……慢慢的,那個東西像是甦醒過來一樣,居然緩緩動了起來。
蕉太狼都不清楚自己是怎樣咬緊牙關,才沒有叫出來。
緊接著,一道溼漉漉的東西在他手上劃過,他的袖子一開始挽了起來,那條溼漉漉的條狀東西一直持續到他的手腕。
巨大的恐懼在他心頭炸響,血管中彷彿結滿了冰茬。
那是……那是一條舌頭!
而且還是一條遠比常人更長更大的舌頭。
他緩緩轉動僵硬的頸部,機械版看向身側的黑暗,可惜,他什麼都看不到,但此刻他居然有些慶幸。
他擔心看到什麼,然後直接嚇死。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他身側緊挨著牆的黑暗中,趴著一個人,而且這個人還有一條長長的舌頭。
突如其來的驚嚇險些令蕉太狼哭了出來,這怕是個吊死鬼。
他立刻想到了胖子曾經說過的。
楚久!
他眼神一頓。
纏上他的是楚久的怪談!
她就是被房間中的鬼新娘吊死的,還有陸華胥。
一想到是楚久在舔自己,蕉太狼的心中除了恐懼,更有一些複雜,他想了想,忽然覺得有些釋然。
是楚久救了自己,是她用命換回了自己的命,這樣想想,即便死在她手中,其實也不虧。
線索也已經延續到了隊友的手中。
平心而論,楚久交給自己的最後一棒,他覺得完成的還不錯。
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了,蕉太狼甚至都能感覺到後者撥出的吐息,她在一點點接近自己。
看來一切都要結束了……
在這一刻,蕉太狼心中的那陣恐懼居然逐漸退卻,能讓楚久送自己最後一程,也是蠻好的,至少好過死在不認識的外人手裡。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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