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魚,薇薇和王長國繼續留在醫院裡,蒐集線索。
話是這麼說,但江城幾個人都沒對他們抱有希望,自從杜峰死後,薇薇的精神狀態就出了問題,王長國更是一步都不想離開病房。
“早些回來。”喻魚關心說:“小心一些。”
口袋裡揣著槐逸給的錢,江城和林婉兒在醫院附近打了輛計程車,下車後,是在一個小區門前。
小區環境看起來不錯,就是設施看起來老久了些,位置也比較偏,但放在10多年前,也算是比較高檔的住宅了。
門前的保安崗亭早就荒廢了,玻璃也髒的看不出樣子。
江城靠近後,發現崗亭裡擺著一張桌子,還有一把倒在地上的椅子,地上零零散散丟著飯盒廢紙一類的垃圾。
看起來最少也有幾年時間無人問津。
走進小區後,才發現這裡最前面的幾棟樓是正常的住宅樓,可過了這幾棟樓,後面都是別墅。
別墅前面帶著一個不大的院子,用圍牆圍著,由於是清晨,來往的人不多,街邊有兩個老人在下棋。
還有幾個人圍著看。
看得出來,這附近住得大都是老年人,年輕一些的很少,畢竟位置比較偏僻,來的時候司機也說過。
按照所給的地址,江城停在了一棟別墅門前。
別墅大門緊閉,原本鐵門上噴塗的墨綠色防鏽漆已經大面積剝落,此刻上面斑斑鏽跡。
門側圍牆上的兩盞照明燈一盞燈罩被打碎,另一盞,連底座都不見了,估計是被一起偷走了。
蹲下身,透過門縫,能看到裡面的別墅也早已破敗不堪。
院子裡面有一顆枯死的樹,樹杈上掛著不知從哪裡飄來的塑膠袋。
有風吹過,發出一陣嘩啦啦的聲音。
幾張木椅子倒在院子的一側,還有個很小的池水景觀,只不過現在已經乾涸。
水池偏右的位置有一架鞦韆。
鞦韆一側的繩索斷裂,只有另一側還在吊著,雖然經歷了很長時間,但還能依稀看清鞦韆被漆成了粉色。
而且根據高度來看,這是一架兒童鞦韆。
主人家應該有孩子。
“喂!”身後響起一道聲音,十分突然。
江城立刻轉身,發現街對面坐著一個老人。
老人身體貌似不怎麼好,坐在一個輪椅上,冷著一張臉,正在盯著他們,“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聽人說這裡的氛圍感很好,想來拍一些照片。”林婉兒十分隨意的用手撩了下頭髮,對著老人客氣的點點頭。
看清林婉兒臉的同時,老人原本暴躁的性格都收斂了許多,在用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了眼江城後,才慢吞吞開口說:“是來拍婚紗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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