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之陰險狡詐,世間罕見,自己這幾個人完全和人家不是一個層級的。
更可怕的是,江城還偷偷暗示過自己,說和他同組那個胖子,比他還厲害!
這特麼都是什麼神仙局!
“你在想什麼?”江城抿了一小口茶水,不經意問。
“沒有!”杜莫宇站起身,很客氣的拿起茶壺給江城的茶杯續上水,“江兄弟,這次多虧了你,謝謝,真的萬分感謝。”
“我看出來了,周慶是死的透透的了,一會我應該也去不上了。”杜莫宇很誠懇的點頭,“今晚我守夜,你就放心睡吧。”
江城摩挲著杯子,笑的玩味:“我能相信你嗎?”
“能,江先生,你救了我的命,知恩圖報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而且你很厲害,非常厲害,我們需要你這位盟友,當然,還有你的朋友,我們要一起對付於成木那夥人。”
現在杜莫宇懂了,為什麼於成木賈金梁對於江城2個人的關注度比自己這邊4個人還大,還是有眼光啊,單從阿標的手段看,這夥人也是高手。
於成木就更不用說了,在這次任務中佔盡了優勢。
“好吧。”江城站起身,抻了個懶腰,骨頭髮出咔嗒咔嗒的脆響,“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有點累了,那我就先去睡會,等你累了,找我換班。”
說完江城就朝著床走去,這裡的床很硬,但對於江城這種睡慣了床墊的人來說,倒也能接受。
“有我守夜,你放心。”杜莫宇姿態放的很低。
江城背對著杜莫宇躺下,蓋好被子,眼睛微微閡上,耳朵時刻留意著身後的動靜,杜莫宇可不可靠他不知道,總之他不是胖子。
……
大概半小時前,聽完張軍餘和阿標的敘述後,周慶覺得這把穩了。
聽到梆子聲後,正在以茶代酒的三人同時一愣。
雖然想不出為什麼,也不敢確定江城究竟是死是活,但既然梆子聲響了,去是必須要去的,周慶揣著疑惑出發了。
可越走他心裡越沒底,一直走到扎紙匠的宅子大門,他也沒看到江城的影子。
“人呢?!”
周慶一下就慌了,這特麼到底是死沒死啊,沒死你倒是吱個聲啊。
可時間不等人,這場任務最重要的就是時間,在大門附近巡視一圈,發現確實沒有江城的影子後,周慶硬著頭皮走進了宅子的大門。
和他的前兩個隊友一樣,周慶先是在宅子內巡視一圈,這不過這次目標不再是那個失蹤的女人,而是江城。
最後一無所獲的周慶擰著眉頭,轉悠來了存放紙人的屋子前,他正在思考問題,精力還沒完全集中,可就這麼隨意的撇了一眼,下一秒,周慶愣住了。
緊接著,一股涼氣從腳竄到頭,差點把他的天靈蓋給衝開。
在存放紙人的屋子外,並排擺放著四個女紙人。
女紙人的指甲泛著詭異的血紅色,可這還不是最恐怖的,真正恐怖的是四個女紙人全都沒有頭。
“頭呢臥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