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標自信一笑,“於掌眼莫不是信不過我,別忘了,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害了於掌眼,能有我好果子吃?”
於成木心想那倒也是。
話音未落,大河娘娘已經跳到他們門前。
直挺挺的站著。
即便沒有任何動作,可躲在門後的於成木阿標依然心驚膽顫。
於成木總是覺得哪裡不託底,於是繼續透過門縫觀察,在做最後的確定。
這件嫁衣絕對沒問題,是用的老手藝,走線考究,絕對不是一天趕做的出來的,還有腳上的那雙鞋子,做工之精美,就算是於成木也很少見到。
再配合上大河娘娘渾身散發出的煞氣,於成木心中大定。
今天穩了。
“開門嘍!”於成木喜笑顏開的站起身,捏著嗓子,發出類似古代太監迎駕般的吆喝聲,“恭迎大河娘娘!”
其實他本不必這樣的,但他就是得意,這一聲是給躲在隔壁的那幾個小王八蛋聽的,在於成木的設想中,江城那幾個人正縮在門後,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呵呵,和他於成木做對,真真是自尋死路!
他要的是……殺人誅心!
整理了一下著裝後,於成木拉開了門。
“大河娘娘安好,鄙人於成木。”於成木不敢耽擱,忙從懷中將那封信取出,恭恭敬敬的交到大河娘娘手裡,“這是我辛辛苦苦為您尋來的,您是不知道,隔壁那些人要將這封信毀掉,著實可恨,其罪當誅!”
在於成木諂媚的目光中,大河娘娘終於開口了,“於~成~木~,你做的很好~,可有事相求~?”
大河娘娘的語調聽起來萬分古怪,像是憋著笑,可在鬼迷了心竅的於成木阿標耳中,大河娘娘說話奇怪些很正常啊。
還不等於成木開口,大河娘娘就抬起手,突然指向阿標,“需不需要~我替你剷除這塊絆腳石~?”
原本剛放鬆下來的阿標瞬間就懵了。
於成木眼皮猛地一跳,心頭大喜,這大河娘娘果然是真的,自己的這些個小心思都讓她看出來了,江城等人沒有信,已是必死,現在不除掉阿標這塊絆腳石,更待何時?!
“求大河娘娘出手!”於成木漲紅了臉,大聲疾呼。
阿標迅速後退,與於成木和大河娘娘拉開距離,“於成木,我草泥馬!”阿標暴怒,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於成木這條老狗居然打的這個主意。
可阿標等了半天,也不見大河娘娘動手。
於成木也傻了,呆呆的看著將信件貼身收好後,又恢復原樣,一動不動的大河娘娘,眨眨眼,“娘娘,你倒是……您怎麼不動手呢?”
“我~動~什麼~手~?”
於成木慌了,“您不是說要替我殺掉他嗎?”
“喔,我~就~是~那麼一問~”
大河娘娘語畢後,轉過身,又一蹦一蹦的走了,在於成木幾乎要驚掉下巴的目光中,大河娘娘跳到江城他們的房間門前,門吱呀一聲就開了。
。城江的嘻嘻笑給遞來出掏信把,頭蓋的頂頭下摘無
”!定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