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江城對蓋頭下的臉升起了極大的好奇心。
“嘎吱——”
風吹動門軸的聲音打斷了江城的思緒,他立刻從懷中取出那封信,遞給鬼新娘。
令他意外的是,鬼新娘在見到那封信時,整個高冷的氣質忽然就消散了,兩隻素白的手捧著信,緩緩展開,香肩也隨之顫抖起來。
江城忍不住在心頭嘆息一聲。
幾滴清淚沿著臉頰滑下,滴落在信上。
原本髒兮兮的布忽然之間煥發出光彩,變得嶄新。
上面一行行清秀的字跡顯露出來。
接下來出現的一幕讓江城心裡劇烈一顫,他看到,在鬼新娘眼淚觸及的位置,居然憑空出現一副畫像。
是一位眉宇之間充滿書卷氣的年輕人,年輕人舉著紙傘,笑意盈盈。
拋開衣著不算,這個年輕人居然長著一張和自己一樣帥的臉!
不對,是一模一樣的臉!
江城腦海中“嗡”的一聲,他不由得感慨,幸虧自己戴了面具,否則今天說不好就要被鬼新娘拖走,搶到渡水河做壓寨相公。
即便有無在,能不能保住自己也難說。
況且按照無的性格,要是知道鬼新娘搶自己的目地,或許還會幫對方送貨上門。
好在鬼新娘也是個爽快人,激動一陣後,就帶著信,離開了。
從背影消失的方向判斷,她是去了於成木阿標的房間。
有人歡喜有人愁,阿標透過門縫,見到大河娘娘來了,臉都扭曲了。
隨即他低頭看向哭唧唧的於成木,過去踢了他一腳,“沒死就快起來,想想辦法,怎麼把大河娘娘對付走!”
於成木像是丟了魂,縮在地上,眼神直勾勾的,嘴裡不斷重複著:“沒有機會了,沒有機會了,我們都要死……”
“廢物!”阿標狠狠踢了於成木一腳,看來後者直接等死了。
但阿標還抱有最後的希望,他盯著地上的於成木,眼底劃過一抹兇光。
或許……今夜大河娘娘來只殺一個人,就夠了。
想到這裡,阿標不再遲疑,動手將癱倒在地的於成木像條死狗一樣拖出來,接著撞開門,就要將於成木丟到外面。
於成木也反應過來了,劇烈的掙扎著,可就是無法掙脫阿標鐵鉗一樣的手。
“於掌眼,你落得如此下場,也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阿標惡狠狠道:“我這也算是為賈老闆,為張軍餘他們報仇了!”
“不,不要!!”
被丟出去的於成木趴在地上,手腳並用的往回爬,可無奈阿標已經提前將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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