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真正有過獸夫,交配結侶過後,你就明白了。你和妘濤不合適的。”花洛洛語重心長地勸道。
原本還說得好好的千仞,突然皺起了眉頭,甚覺掃興。她輕輕一推,就把花洛洛再次推倒在地。掬著臉,不滿道:“你是不是也喜歡妘濤?!
為何總說我和妘濤不合適?你是何居心?”
花洛洛一愣,反應過來,隨即無奈地搖頭:“我對妘濤可沒半點私心。
你既喜歡他,那你可知他喜歡誰嗎?”
“他?他只能喜歡我!”
“他若喜歡你,又怎麼會偷跑了走呢?你既然喜歡他,那你可知,他一箇中原的雄獸,為何會去北疆?”花洛洛接著又問。
千仞當真是被花洛洛問到了,她從沒想過這些事。
“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去北疆,就不能喜歡他了嗎?”千仞的思路是直來直去繞不了彎的,她考慮不了太複雜的問題。
“你可以喜歡他,但你不瞭解他的話,又怎麼知道他喜歡不喜歡你呢?
據我所知,妘濤原是有心上雌的。”花洛洛回道。
“什麼?!他已經有心上雌了?!他從來沒告訴過我呀!”
“那你有問過他嗎?”
千仞沮喪地搖搖頭:“沒有。我瞧他一個人,身邊也沒其他雌性,就以為他是單身的雄獸。
你似乎很瞭解他,那你知道他的心上雌是誰嗎?”千仞抬眼楚楚可憐地向花洛洛求證道:“不會是你吧?”
千仞從小生活在深山野林裡,沒見過像花洛洛這樣長得五光十色的雌性。‘想來這麼好看的雌性,妘濤一定會喜歡的吧。’
“他的心上雌已經死了。”
花洛洛的回答讓千仞的臉上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那份驚喜之後留下的卻是深深的擔憂。
“死了?那妘濤就再也忘不了她了。”
“如果他能輕易忘記自己的心上雌,這樣的雄獸,你會要嗎?”花洛洛反問。
千仞搖搖頭:“不要。”
“他若是能忘記心上雌,輕易就和你在一起,那樣一個沒有真心的雄獸你肯定是不會要的。
但他若忘記不了心上雌,就不會和你在一起,一個把真心給了別人的雄獸,你也不可能要的。
所以,無論如何,你們都不會有結果的。
我勸你還是回北疆去吧。”花洛洛從地上站了起來,來到一旁的草塌上坐下:“你都有了青梅竹馬的龍伯,還是好好珍惜眼前人吧。”
倏地,千仞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轉身用力朝衣櫃裡頭貼著牆面的那層木板猛地一推。
木板帶著整面石牆一起,在千仞的大力出奇跡下,咔吱~轉動了起來。
一條4米多高6米多寬的秘道赫然顯現在花洛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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