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花洛洛帶領汝聖軍直奔陸吾城,眼看著就要到城門口了。
突然,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花洛洛低頭看去,就見一隻利爪毫無徵兆地從她的背後穿透了她的心臟。
一切亦如她曾經的那個夢。
夢裡她也像現在這般,被人從後偷襲,受了致命一擊。
然而,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當身下的大媯和身旁的小媯反應過來時,花洛洛已然受了重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洛兒!”大媯驚叫。
小媯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他們身後的雄獸。“鹿華?!你,是你傷了洛兒?!”小媯一躍跳到了鹿華身前,攔住了他的退路:“為什麼?為什麼要害洛兒?!”
“鹿華!你什麼時候混入汝聖軍的?!”大媯幻化回了人形,一邊抱住渾身是血的花洛洛,一邊怒不可遏地對鹿華嘶吼:“是誰派你來害洛兒的?!”
鹿華沉著臉,冷冷道:“你們最好現在立刻帶著她和汝聖軍,撤離。不然,她怕是很快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如果她死了,就算讓你們打下陸吾城,又有什麼用?”
“你是羲和的人?!”小媯眯起了眼睛:“你還藏得真好啊。地只沒死的時候,你裝得如此忠心,讓地只那般寵信於你。
如今地只剛死,你就立馬暴露出本性,投靠了羲和。從南郡雌君,到地只,再到羲和。
好一個三姓家奴,牆頭草,阿呸!”
鹿華並沒理會小媯的鄙夷,只繼續冷著臉,說道:“你們要是不想走,留下來殺我也可以。
但她,我瞧著,是真要不行了。”鹿華邊說邊又側頭看向不遠處正在和豹毅交手的妊姓獸衛軍:“羲和也快要得手了。
地只死後,羲和下一個要對付的人會是誰?你們好好想想吧。”
大媯抱著滿身是血的花洛洛,攔住了還要與鹿華爭辯叫囂的小媯。惡狠狠地呲了呲牙:“我們走。”
“大哥!就這麼放了他了?!”
“先走!”大媯明白鹿華的意思。
雖然,大媯不確定鹿華為什麼突然出現、突然偷襲花洛洛,但似乎,他有什麼‘難言之隱’不能當眾言說似的。
只叫他們撤軍,卻不直取花洛洛性命。‘他是有意為之的?’
哼!小媯不甘心地噴了一鼻子氣“你等著,遲早和你算今天這筆賬!”,說罷,他朝著飛在隊伍最前面的婼奮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鳴叫:“哞~!哞~!”
聽到撤兵警示的婼奮還有些驚訝迷茫,猛然回頭,忽見風帝竟渾身是血地被大媯抱著往50裡外的大營飛奔。他這才反應過來,知道主將出了意外。
“吱吱~~”一聲嘹亮的鳥鳴,婼奮下令全軍撤退。
已經衝到城門外的汝聖軍正欲砸門翻牆,聽到聲響,一個個都被突如其來的撤軍訊號整得不明所以。
好在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正規獸衛,即便不明白主帥的用意,仍舊堅定地按照軍令行事。
就這樣,汝聖軍剛到陸吾城外,還沒動手,轉頭就又有條不紊地撤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