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在猩元的攙扶下,一臉虛弱地從營帳中走了出來。對於態度傲慢的使臣,她並未多加指責,反而放低了姿態,陪笑道:
“使臣大人來此,可是雌皇有什麼指示?”
使臣上下打量了一眼花洛洛,確見她身體暴佯,依偎在猩元的懷裡,站也站不穩,這才收斂了一些語氣,回道:“本使是奉雌皇之命,來請女希殿下前去陸吾城赴宴的。
雌皇聽聞殿下身體不適,特地讓臣多帶些人來,隨侍照應。”說著,使臣故意讓開身位,讓花洛洛看到他身後的那支隊伍。
隊伍裡的獸衛一個個寬膀圓腰、魁梧彪悍,一看就不是善類。
花洛洛一眼就看出,他們之中,不少獸身上都帶著上三星的神力氣韻。說是來隨侍照應,實則就是來綁人的。
今日無論花洛洛是個什麼狀態,羲和是鐵了心要把她架去陸吾城‘赴宴’了。
“洛洛被鹿華偷襲,受了重傷,剛撿回一條命,還沒養好呢,哪裡還走得動道啊!”猩元掬著臉,冷聲道。
“雌皇已經考慮到這點了,您瞧,雌皇還特地賞下了輦輿。”使臣一邊指著身後的那頂雌君規制的轎輦,一邊壓低了嗓音,略帶威脅道:“今個,就是抬也得把殿下抬進陸吾城。
雌皇有命,殿下總不會是要抗命吧。”
“你!”小媯激憤地想要衝上前去,大媯一把拽住他,對使臣行了一禮,道:“還請使臣容我等整理一番,一同前往吧。”
使臣冷哼一聲,擺了擺手:“雌皇只請女希殿下赴宴,其他人就留在此處候著便是。”
“不行。洛洛受了那麼重的傷,她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是洛洛的獸夫,我必得跟著。”猩元怒目圓睜地瞪了使臣一眼。
許是感受到了猩元周身上古神力的威壓,使臣強裝鎮定地輕咳一聲,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道:“既然是殿下的雄獸,陪同前往,也好一路照顧殿下。
您要跟著便跟著吧。”
“我也要一起去。”突然,神醫從一旁的獸群裡擠了進來,說道:“她是我的病人,病還沒完全好,我得盯著點。
免得中途出了岔子,外人只道是我醫術不精。”
使臣打量了一眼神醫,疑惑道:“你,又是誰?”
“沒聽我剛才說嘛,她是我的病人,我自然就是她的巫醫。我不管你們奉的是誰的命令,我治病有個規矩,要麼不治,治了就必得治好。
我既治了她,就得看護著她到好了為止。誰來也都是這句話。”
使臣剛想發怒教訓神醫,身旁人趕緊勸阻,附耳小聲提醒道:“大人,那位,那位是姜主公的雄崽,神醫姜良。
姜姓…惹不起,惹不起啊~”
使臣聞言,眼珠子一轉,尷尬地又咳嗽了一聲:“原來是神醫啊。沒想神醫竟然會在汝聖軍的軍營裡。
既然神醫都這麼說了,想來,雌皇知道神醫在此,也會請您前去一同赴宴小聚的。
那,那就也一併同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