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本王發話,今天這門,你開不開得了?”就在猩元和獸衛糾纏之際,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花洛洛猛然回頭,就見獅奔坐在馬車上,窗簾半掀,探出頭來說話。
“啊喲~!”獸衛一看見獅奔就嚇得腿肚子都抽筋了,趕忙卑躬屈膝地迎了上去:“王這是折煞卑下了!王您怎麼來了城門呀?卑下這就去喚長官來奉迎。”
“不必了!”獅奔冷冷道:“本王要出城辦事,趕緊把門開啟。”
獸衛為難地掬起臉,蹲在車窗下面訴苦道:“王您這可讓卑下怎麼做是好啊?您要出城,肯定是要放行的。
但上頭萬一查問下來,卑下,卑下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卑下必得請示了長官才敢開門啊。”
“你的意思是,本王的命令還需要一個小小的城門守將的同意?”獅奔獠牙畢露。
“不是,不是,卑下不是這個意思。”獸衛趕緊跪趴在地,解釋道:“今日這大門是妊不私大人下令關閉的。
卑下人微言輕,得罪不得西羌王,自然也得罪不得妊不私大人。
趕巧了,我們長官剛被封為守軍都尉,去接手城內守軍了,不在這裡。按照規矩,若是沒有妊不私大人或者長官的允准,就是借100個膽子,卑下也不敢開門啊。
王,要不,要不您在這兒稍等片刻,卑下立馬趕去守軍處請來長官的印信開門?”
獅奔聞言,頓時震怒,一掌拍在車窗上,低吼道:“放肆!本王堂堂西羌王,就是雌皇都攔不得本王的車駕,倒是要被什麼都尉攔著不放了。
區區一個妊不私,在我西羌地界,何來如此能耐?本王去哪兒,還要她允准!她仗得是誰的威勢?誰給她的權利!”
說罷,獅奔就對駕車的車伕喊道:“給本王把門撞開!本王倒是要看看,今天誰敢攔我!”
“啊喲喲~王~王息怒,王您可別這樣,卑下等可是要掉腦袋的呀!王~~”獸衛追在馬車後頭不斷地告饒。
然而,獅奔根本不把獸衛的阻攔、勸說當回事,催促著車伕駕著馬車直衝城門。
就在馬車即將撞上大門的前一刻,有人突然出現,一把拽住了韁繩,硬生生拉停了馬車。力氣之大,都把馬頭給拉翹起來了。
獅奔唰地一下掀開門簾站了出來,低頭瞪向那個不要命的雄獸:“你是何人?敢攔本王的車駕?!”
“王息怒,臣守軍都尉,象吉。”
“你就是象吉?”獅奔眯了眯眼睛:“呵呵,你來得正好。你手底下的人不肯給本王開門,非要本王來求得你的同意,才放本王出去。
本王竟不知,這陸吾城倒是你說了算了。”
“王這麼說可是折煞臣了。手底下的獸不懂規矩,得罪了王,臣代他們向王賠罪了。
臣並非要攔王的車駕,臣只是擔心王的豪車碰上不長眼的城門,撞毀了,可就不值當了。
王要出城,臣命人開門就是,王不必動怒,損了您的座駕,傷了王庭的體面。”象吉說得恭敬有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