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覺得我和婼裡犧之間肯定有過什麼感情糾葛。”獅奔邊說邊抬手看向自己手腕裡面隱隱扭動著的紅線:
“我一定會搞清楚,為什麼我的情蠱會對她們倆人都有反應。”
獅齊輕哼一聲,放下窗簾:“想知道怎麼回事,去一趟南郡,見見那些見過你的人,自然什麼都清楚了。
我是你六哥,我還能騙你嗎?”
“你不會騙我嗎?”獅奔狐疑地跳上馬車,走進車廂,挨著獅齊坐下:“風帝剛才可是說得很清楚明白。
她和曾經的東夷獸王有交集。
六哥不就是曾經的東夷獸王嗎?”
噗哧~獅齊差點沒一口鹽汽水噴出來,兩眼震驚地看向獅奔:“你還懷疑我和她有什麼?
我就是和阿貓阿狗有什麼,也不會和她有什麼!”
獅齊不會忘了他的獸父是死在誰手裡的。
獅奔為虎作倀,曾和鰲江、芭提雅一夥兒。鰲江、芭提雅是主謀,獅奔就是同夥!
就算獅奔現在失憶了,就算婼洛花將她和獅奔的關係斷得徹徹底底,就算婼洛花饒了獅齊謀反的死罪,獅齊仍舊不打算讓獅奔好過。
更不會‘感激’婼洛花的不殺之恩。
婼洛花越是否認和獅奔的關係,獅齊就越是要讓獅奔想起過去的一切。他知道婼洛花因為鳶迪而深恨獅奔。
只要讓獅奔想起一切,他們倆人就又會‘相愛相殺’下去。
沒什麼比讓一個人在愛情裡死去活來更為痛苦;也沒什麼比讓一個人在感情裡求而不得更為折磨。
既然獅奔沒有死,那麼獅齊索性就不讓獅奔那麼輕易地死。他要用最殘忍的手段,叫獅奔痛不欲生。
獅齊知道,婼洛花就是那個可以讓獅奔痛不欲生的人。
“如果不是六哥,還能是誰?”獅奔噴了一鼻子氣。
“交集有很多種。我早就和你說過了,我與她不對付,她還罷免了我的王位,把我當作禮物一樣,送來討好羲和。
她能坐上帝位,跑不了與我王父有過接觸。
不對付是交集,接觸也是交集。我哪兒知道她說的‘曾經的東夷獸王’指的到底是誰。
你要真想搞清楚,我也說了,一到南郡你就都明白了。”獅齊不斷地挑唆獅奔去風國。
獅奔嘆了一聲:“我是被妊姓從瞻仰合衾儀式上劫走,送去給羲和的。羲和想要復辟,重新稱帝。
在西羌,她就需要西羌王的支援來撐起民眾對她的信仰和忠誠。
她不會放我離開的。”獅奔搖頭。
“你如果真想走,我倒是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獅奔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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