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妊主公是打算去向羲和告密?您還是省著點吧,洛洛已經主動上疏羲和,我們是奉命去搜索追擊萬獸王的王庭獸衛軍的。”猩元一邊手上繼續整理著東西,一邊說道。
“搜尋追擊萬獸王?”妊回眼珠子轉了轉:“都已經過去4日了,你們就是全速前進也追不上吧。
雌皇怎麼會同意你們走的呢?”
“切,洛洛把另外一半的軍餉物資也留下來給了羲和。我們是以輕裝簡行的名義,快速追擊萬獸王去的。
羲和為了養她的10萬大軍,就算明知道我們追不上,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我們走。
反倒是我們,如果不能儘快找到物資補給,別說是迴風國了,就是多挨1天也是不能的。”猩元繼續道。
“那你們有想好從哪兒弄來補給嗎?”妊回的視線始終停留在默不作聲的花洛洛身上。
這一次,猩元沒再接話。他不知道雌性是否願意把那麼重要的資訊透露給妊回,因而下意識地看向了花洛洛。
“猩元,你先去找神醫,看看他那裡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沒有。我和妊主公說會兒話。”花洛洛支開了猩元。
妊回看著猩元離開,不解地問道:“有什麼還要避著你的守護獸?”
“我不是避著他,是顧及你的感受。有些話還是不要當著第三人的面聊吧。”
“我?和我還有關係?”
花洛洛笑著點頭:“我知道你一定會把鹿華帶來我這裡,所以一直等著你沒走。你來了就好,我想同你說,你和鹿華一起跟我走吧。別回陸吾了。”
妊回一愣,臉頓時紅透。‘跟我走吧’這4個字,在任何雄獸聽來,都是雌性帶著暗示的邀請。
“跟,跟你走?你,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能跟你走啊,我還要回去向雌皇覆命呢。鹿華就更不可能了,他是囚犯。
私放囚犯是死罪,我,我怎麼可能…”妊回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情緒卻越來越緊張亢奮。
“你如果現在不跟我走,之後就會遇上大麻煩。我走後,羲和遲早會讓你做些你不願意做的事,比如,將熊極的解藥換成要命的毒藥。
到時你要是不從命,你就得死。你要是從命,我就得死。
你想看著我死嗎?”花洛洛抬頭和妊回對視。
“怎麼會呢?雌皇既然放你離開了,又怎麼還會對你動殺心。你是不是想多了。”
“現在不會,將來呢?今天不會,明天呢?你也看到了,你們妊姓裡不少人都想我死。
我知道只有你不想我死,所以,妊回,你跟我走吧。我會好好待你的。”花洛洛緩緩起身,試著伸手去握妊回的手,開門見山道。
妊回下意識地縮了縮手,退後一步,滿臉慌張地不敢看花洛洛。“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是什麼意思嘛。”
“我什麼意思你還不明白嗎?我要你跟我走。”
雌性強硬霸道的態度讓妊回整個身體都顫了顫,心臟撲通撲通地直撞著胸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