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鼠霜拱手道:“臣以為,風帝已到了巫載國,如今有了巫載國國主的資助補給,汝聖軍糧草充足。
反觀我軍,雖然有風帝獻上的軍餉物資,但架不住我軍獸數眾多。再多的軍餉糧草,也抵不過大軍未來半月的開銷。
若是現在去與風帝交手,風帝只需高壘工事,唯守不攻,就能將我軍的後勤糧草拖至匱乏。
不戰而勝。
因而,臣以為,我軍當下不可先取風帝。”
“那照你的意思,我軍應該先殺地只去?”妊直斜睨向身側的鼠霜,一臉不屑。
鼠霜搖搖頭,賠著笑臉繼續對羲和說道:“臣以為,我軍應該直接攻打中原。”
“哼!”鼠霜的話一齣,妊直就冷哼出聲,輕蔑反駁:“放著剛打下的西羌不要,放著已經被逼至死路的地只不殺,放著近在咫尺還沒有守護獸保護的風帝不取,
你竟勸吾皇攻打萬里之外的中原?
鼠霜,你也太過自負了些吧。
即便凡獸大軍都服用了仙藥,不懼神力的攻擊。可中原畢竟是王族盤踞千年的領地,你當真以為憑一腔孤勇就能拿下?
況且,我們在西羌還沒完全站穩,手又伸向中原,到時兩頭不著落,被人鑽了空子,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鼠霜啊,妊直說的有道理,我們西羌都還沒收拾妥當。寡人以為,不如就先設法殺了地只,再取風帝,最後攻打中原,這樣雖然保守,但穩當些。你們以為呢?”
羲和的話還沒說完,鼠霜就迫不及待地解釋道:“吾皇還請再聽臣一言。
不可先取風帝的理由,臣剛才已經分析過了。至於地只,臣以為,殺不殺,對現在的我們已無關痛癢了。
我們佔領了陸吾,俘虜了豹毅的皇廷獸衛軍。整個西羌的兵馬,除了風帝手上的那些,剩下的都在吾皇這兒了。
吾皇如果將所有部隊都派去中原,西羌看似的確成了個空殼,但換個角度來想,風帝到時會怎麼做?”鼠霜看了看沉思中的羲和,繼續道:
“風帝到時手握西羌為數不多的全部兵力,定會立刻佔領西羌。
我們都走了,西羌空出來,風帝不佔白不佔,這點很容易就能想到。
只要風帝佔領了陸吾城,我們實則就是從西羌抽身出來了。地只會盯上風帝。
此前,西羌一直都是地只和吾皇兩強相爭,風帝從中左右逢源。
如果我們從西羌抽身離開,而風帝又佔領了陸吾,那麼要應付地只的人就成了風帝,而不再是我們。
風帝的兵馬大多都留在了風國,能被她調動來控制西羌的,也就她現在安置在巫載國的汝聖軍。
光憑那些人想要對我軍不利,是肯定不夠數的,不然風帝也不用急於移兵至巫載國,與我們保持距離了。
但在我們把西羌全數兵力抽調走後,風帝手裡的那些兵馬若是要守住西羌,防著地只捲土重來,甚至尋機殺了地只,臣以為,還是有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