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我死去的伴侶是他的養父。在他心目中,那就是他的獸父。
我希望我的幼崽永遠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需要一個可靠的人替我教他生存的本領,替我看護他、照顧他。
思來想去,我覺得你最合適。”花洛洛說。
“為什麼,為什麼選我?我,我從來沒做過人家師父啊。”小媯有些猶豫。
“那個幼崽是我的幼崽,也就是我的軟肋。如果有人要對付我,一定也會對付他。我把我的軟肋交給你,希望你不僅在將來可以做他的師父,教導他。
更希望你能在我無暇分身的時候,保護好他。”花洛洛解釋道。
小媯皺著臉,疑惑道:“你既說將他安頓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那你只要不將他接出來,繼續藏好他,就能避免別人對他、對你的傷害。
你為什麼一邊要將他冒險接出來,一邊再叫我去保護他?這不是多此一舉嘛。”
“那個地方的確安全,可那個地方的人是不會離開他們居住的地方的,他們有他們的規矩。
如果我不去接我的幼崽出來,沒人會主動送他出來的。我的幼崽沒有神力,也不知如何從那個地方獨自出來。這麼一來,他一輩子都得留在那裡了。
像坐牢一樣。
我見過太多那裡的雄獸一生都尋不到伴侶,與世隔絕,成為歲月的祭品。我不能讓我的幼崽也過那樣的人生。
所以,我必須得在我還活著的時候,將他接出來。
只是,接出來後,他就不得不面對殘酷的世界。這個世界還未被統一,一定會有人對他不懷好意。
如果你能做他的師父,便能替我保護他。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已沒了獸父,你於他而言,是師是父。他將來會敬你、愛你,待你如父。
我也會感激你的。”花洛洛主動握住了小媯的手,眼神殷切。
“你這話說得怎麼好像認定了你就活不到一統天下的那天啊。等你成為了新皇,再接那個幼崽出來,也可以呀。
必定要現在去接嗎?”小媯不是很能理解。
花洛洛不便將自己未來的命運告訴小媯,嘆息了一聲:“世事難料,將來的事誰也說不準。
我也希望等到成為新皇后再去接他出來。
可你看到了,我差點死在了陸吾城外。
我們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到來。這讓我更加堅定,我得先把我的幼崽接出來。
媯虞,我或許在成為新皇前還給不了你名份,但我可以先把我的軟肋交給你。那也是我對你的承諾。
如果有朝一日我能成為新皇,我便能以你撫育我的幼崽有功的名義,給你應得的名份。
如果我做不成新皇,你也不過是我幼崽的師父,不會影響你另尋別的雌性成親。到時,你就全當那個幼崽是我留給你的念想。
不枉我與你的這段情分,行嗎?”花洛洛打的這手感情牌真真說進了小媯的心裡。
雌性已經把話說明了,雖然為了雌皇之戰,她暫且無法取小媯做正夫,但她把唯一牽掛著的幼崽給了小媯,既是對小媯的信任,也是對他的承諾。








